“你……”
“给你。”
一个老头从隔壁走过来递给倪锤锤一沓钱。
邹铩接过数了数说:“一千米币。”
“行吧,人你们带走吧。”
“盛同志请。”
“嗯。”
盛同志走的时候看了眼倪锤锤咬牙切齿道:“倪同志与虎谋皮最后终将会被老虎吃了的,我等着看你的结果。”
倪锤锤面带微笑:“盛同志放心,与虎谋皮危险但回报率高啊,看看,看看,这些是我上班十年也挣不到的。
你呢也识时务点吧,好好干,多挣点钱给你儿子更好的生活,毕竟寄人篱下也挺可怜的。”
“你……”
“我可是真心劝你。”
“不用你假好心。”
“行吧,行吧,反正咱们以后也不会见到。”
盛同志盛怒离开。
倪锤锤看着老钱说:“你也是特务?”
“很明显不是吗?”
“很明显,不过你牺牲挺大的啊,别人当特务是享福你可倒好成了人人喊打的坏分子,你图啥啊?”
“我可不是你们国家的人,而且是你们国家的人蠢,对待人才不供着反而折辱你说说你们怎么想的?”
“大概就是想着他们中有你这样的存在吧,不过现在我们才是一伙的你骂我就是骂你自已,你也没多爱国嘛。”
“牙尖嘴利。”
“谢谢夸奖。”
“哼!”
“别哼了,现在你们把人带走了,那牛棚怎么办?”
“自然有人代替。”
“行吧,既然有人代替那我就不用操心了。哎呦~,累,我先回去数钱了,你呢就继续改造吧。”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直接离开。
“盛同志,麻烦把眼睛蒙上。”
“我可以选择不吗?”
“自然,你可是我们的贵客自然有选择的权利不过我建议你戴上,我可是为你好,你觉得呢?”
“戴上吧。”
“蒙上。”
盛同志被蒙上眼一路如图牵线木偶似的跟着往前走:“你们还真是小心,我们的人都被你们策反了,你们还怕我给谁报信呢?”
“盛同志多虑了。”
“多没多虑你们自已知道。”
“呵呵~”
一路上邬夫千一直盯着盛同志,走出一段后还会派人返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留下。
可惜倪锤锤压根就不用他报信。
“盛同志倒是听话。”
“不听话又能如何?我如今可是孤立无援,而且我儿子的命还攥在你们手里,我可以死但我儿子不能死。”
盛同志说的很是认命。
邬夫千笑着说:“很庆幸盛同志有如此觉悟,你放心日后我们一定会让你们父子团聚,再也不用忍受分离之苦。”
“最好是,还没到吗?”
“快了。”
“我累了想歇一歇,你们应该不会连歇都不允许吧?”
“这个自然不会,我们对客人都很友善的,那就歇一歇,只是目前在野外只能委屈你坐地上了。”
“我不介意。”
盛同志坐在地上一脸沉思也不知道想什么,耳边也只是偶尔有些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