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这话落地,厅内一片寂静,压根就没有人回答。
余略:“......”
杜杀女:“......?”
春日见:“......?”
春日见看着仍冷着面不发一语的余略,一时没忍住吃惊——
哇!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主上说话,他就随便插话,如今主上要他说话,他又不说话?
春日见茫然,杜杀女也有些茫然。
眼见两人四目望来,余略方才稍稍耸肩。
两人还以为着祖宗总算是要开口说话了,没想到余略只是从左肩靠柱改成右肩靠柱,他认真重复了一遍杜杀女先前所言,才道:
“【表哥,我仔细想了想,要不你还是别开口了。你就像平常一样冷脸就好,起码看着高深莫测......】”
“我这不是在听主上话闭嘴吗?怎么如今又问我?”
杜杀女:“.......”
春日见:“.......”
这回,饶是春日见还顶着哭红的双眼,也忍不住叹服道:
“厉害,老哥你真厉害。”
杜杀女才不管谁厉不厉害,又有多厉害。
她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明显是更多了:
“......该说的时候,还是得说的。”
余略不置可否,又换了个姿势抱臂,更像是个没得感情的高大杀手:
“那什么时候,算是该说的时候?”
当然是——
现在啊!
现在啊!
现在不是都开口说话了吗!
当然是大家将夺取琼州之事摆上台面,互相试探心思短长,博弈攻伐谋略!
余略这又是在干什么呀?!!!
杜杀女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只知道,余略一开口,她的头就好疼:
“阿芳呢?我的阿芳呢???你家主上的头好痛——”
可恶!
实在是阿芳给她的起点太高,用的实在太顺手。
导致她如今回到苍城,身旁除了春日见,没有一个聪明人,这能像话吗?
不求勾心斗角,但一城人加在一起,倒欠八百个心眼子也太过分了吧!
当真是,见识的越多,越怀念自家阿芳嘞!
杜杀女自顾自抹了把脸,眼见余略还是一脸倔种样,只得开门见山道:
“那我就直说吧。”
“表哥,你原先打算怎么攻琼州?若现在让你不强攻,改成救人......你又有多少把握?”
余略听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不过这样说,倒是一下子就懂了。
说起兵家战事,他整个人竟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简单,我之前打算与刘继配合,他佯攻琼州北的定远城,先引琼州兵力往北集结。而我绕路南下,偷袭琼州南的崖城.......”
“若是要救人,那就方便多了,打听好人关在何处,派几个好手趁夜放一把火,借由走水之机,将人一捆就走,还不用白白耗费将士的命夺城守城......”
越说越感觉此事可行。
余略也没想太多,略一抱拳,竟直接当着两人面道:
“依我看,此事可行,主上交给我去做吧。”
“您既有痴奴,又将人安置在州府许久,怎么能委屈小爱?等夺下琼州,我想要琼州的兵权,也想小爱能挪挪窝!”
??来啦来啦!家里有长辈身体不舒服,一路陪同,所以耽误了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