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聪明人也有绝对办不到的事儿。
饶是春日见一路好酒好肉招待着余略......
身处邕州的杜杀女,还是在十几日后收到了一封远信——
信中详详细细写明了一件【别庄奇遇】。
......
“啧啧啧——”
“啧啧啧——”
苍城里,并肩而坐的杜杀女与鱼宝宝两人望着信笺齐齐摇头,口中皆是啧啧称奇。
鱼宝宝兴致勃勃瞧着信笺上所写内容,一时有些耳热:
“表哥出去一趟,竟还撞见了这种事......”
“......整整一个宅院,足足数百张画卷,只描绘一人,那该是什么样的场景呀,真羞人!o(*////▽////*)q”
杜杀女虽不至于像鱼宝宝一样,但视线落在信笺之上,一时也乐得直嘬牙花:
“这臭小子看着恭敬有礼,背地里竟成日如此肖想师长......”
“不愧是他,真有品位!等他下次回邕州,我非要让他请一桌,在宴上好好盘问一下!”
鱼宝宝在旁也是乐不可支,同自家妻主头挨着头一起笑:
“对没错!到时咱们狠狠蹭一顿好吃的!他要是不愿意让咱们蹭饭,我们就去州府找陈大人告状!嘿嘿嘿哈(〃'▽'〃)......”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话说妻主方才是不是说漏嘴了!Σ(?□?;)”
他们不是一起在调侃春日见吗?
怎么妻主还夸上对方‘有品位’?
这能像话吗!
鱼宝宝一头雾水,杜杀女倒是不以为意:
“哪个年轻人年少时没仰慕肖想过风姿绰约,从容弘雅的长者?”
“春日见能喜欢阿芳,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儿,能有什么不对?”
“阿芳虽然脾气不太好,可他容色不浅,就算是脾气起来想扇人巴掌,先扑面而来的肯定也是漫袖香气......”
那一巴掌下来,晕头转向的人只怕得从邕州排到广州!
这脾性,哄着捧着也就罢了。
若是平时......
说谢谢了吗?居然还想白白挨打!?
“所以,我倒觉得满屋子画卷,只能算人之常情......”
杜杀女一手翻信,一手撸着耳畔毛茸茸的大‘狸奴’,目光落到信封一处,骤然放亮:
“好好好,信后头还说,此去事情办得很顺利!”
“话说为什么表哥用长篇大论说八卦,写到正事儿就一句.......”
那冷脸酷哥,着实是有些名不符实啊!
八卦倒是讲完了,正事儿却是放下了!
不过,以表哥的脾性,既能用上‘顺利’二字,想必该是一切顺遂?
如此一来,杜杀女的心可算是彻底放下了!
至于正事儿说的短,或许是因为觉得无趣,不值得写?
又或者,是有什么细则不方便在信中直接写出来,怕信笺遗失?
不管如何,总归人不久就会回来,这些小事,就到时候回来再问!
杜杀女心中一片熨称,一时便没发现自家鱼宝宝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鱼宝宝被摸得呼噜噜直响,但却难得没有眯上眼打瞌睡。
他认真盯着自家妻主看了许久,才极小声问道:
“妻主夸陈唯芳......是想给家里添个新人吗?”
“那,那让他也进家门,和痴奴平起平坐好不好?”
“又或者,妻主舍不得痴奴受委屈,那就再以稍次痴奴的身份收房.......”
笨宝就是笨宝。
连什么叫做‘试探’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啥事儿就直接!
甚至还觉得自己可贴心了!
杜杀女原本还盯着信笺嘎嘎直乐,听到这话,差点儿吓了一大跳:
“哎哟我的祖宗哟!你可千万别说这话(?`?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