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瞒我,阿芳都同我说了.......”
“你风寒尚未好全,又来看顾辐辏子.......”
痴奴:“???”
痴奴:“.......”
他算是知道妻主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愁眉不展了。
合着他这个‘病患’,如今都是从别人嘴里才能知道自己生病!
杜杀女揉着手里那只逐渐暖和起来的手,软声道:
“我见你先前寄信也没特地说家中有何事,便当一切无事,还可休假......这回是我不好。”
“下次有什么事儿只管说,不必顾虑太多。”
两人不仅是耳鬓厮磨的爱人,更是举世无双的同类。
两人的感情一路坎坷走来,经野心催发洗礼......
有时,顾虑来顾虑去,反倒没什么意思。
杜杀女这话说得轻,但说得真。
屋内极静,四目对望时,甚至能听到院外陈唯芳逗元隆时的嬉笑声。
安宁呀。
当真是......好安宁呀。
杜杀女一片心安,甚至连痴奴都有些恍惚——
如今的他,好像确实是同从前不同了。
他有一个愿意哄着自己,捧着自己的妻主。
虽然两人滚过无数次床,可听到她说情话时,心中还是会悸动。
他还有一个十分软糯可爱,笑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的孩子。
孩子光是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睛,他就巴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来给孩子......
都有了。
一切都有了。
他好满足,好满足。
只可惜,阿芳又偷偷告诉他,若是没有苍城那一端的变故,一切会更好。
这句话他当场驳了,可是如今见到妻主,只要想到要分开的日子,就又会忍不住想——
若是当真没有苍城那一头.......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掌心,惹得痴奴猛然回神。
痴奴不敢道出心中的腌臜,故而更不敢对上自家妻主的眼,便只得扯了人作挡箭牌:
“对了妻主,辐辏子的伤,好像有点重......”
“他昏迷时我不在他身旁,但根据下人的传达,他最后一句话是,北漠人南下了。”
杜杀女哪怕再想念自己乖奴奴,猛地听到这一句,面色也是陡然骤变——
难怪。
难怪。
她先前还想着怎么会是痴奴亲自守着辐辏子......
如今来看,辐辏子消失的这段时日,只怕是经历了不少事!
他所带回来的消息,只怕也是重中之重!
痴奴会出现在此处,简直是再寻常不过了!
杜杀女面上神色变化,慢慢放下痴奴的手,却没有松开:
“辐辏子昏迷之前,可还有说别的什么?”
痴奴代政多年,自然知道那几个字的分量,整晚没休息的脸上越发有些憔悴:
“没有。他狼狈不堪的独身回来,冲进门就只喊了这么一句,就昏迷了过去,更没有交代禤飞星的下落......”
“我担心北方形势不好,昨晚还派了一队探子往北打探消息,如今他们刚走不久,只怕没那么快传回消息。”
“妻主,阿奴有一事要问,若是那群北漠蛮子当真已经南下,我们该怎么办?”
??来惹来惹,我努力调整一下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