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们又在偷偷摸摸做什么!(2 / 2)

“咱们先前派出去的探子都没回来?禤飞星也没半点下落?”

痴奴摇头,顺手屈膝捻平杜杀女因起榻而褶皱的衣角:

“往东南西三方各派了一队探子,已过五日,却都还没有回来。”

“这出巡的时长远超平日出去探听消息的时长,我疑心是外头应该才出了什么大事,故而才迟迟未归......”

这天下,不是每个地方都似邕州一般,偏安一隅,又远离权力中枢。

去岁时各地便已有纷乱苗头,今年的境况,应该更糟。

探子若真能早归,反倒是好消息,而迟迟未归.......

确实也只能算是寻常。

杜杀女越听越感觉不妙,欲言又止道:

“该不会是北边......”

只有六个字,可只要是汉人,都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胤朝虽风雨飘摇,可北人南下,才能闹出足够大的动静。

痴奴没有应声,只又勾了勾杜杀女的指尖。

束缚感传来,独属于活人的滋味上涌。

然而,直到行至辐辏子病床前,杜杀女还是有些心神恍惚。

辐辏子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原本有些婴儿肥的青年脸越发消瘦,显然是已经病入膏肓。

本就发愁,见到辐辏子这样,那就是愁上加愁。

杜杀女有点心死,索性松开痴奴,爬上床横躺,将辐辏子的头枕靠在自己膝上:

“乖奴奴,我心里好烦......废话不多说,我们还是直接睡觉吧。”

“小道士,你最好能早点醒过来,才不算辜负我。”

辐辏子昏睡已久,全程任由摆弄,当然是不可能回答的。

屋内昏昏,只痴奴笑了一声:

“那我去多取一个玉枕来,我陪妻主歇息一会儿。”

杜杀女闭眼,算作应了。

痴奴便顺着来时的路折返,一关上门,便见左右顾盼的陈唯芳抱着元隆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陈唯芳见痴奴平安出来,算是松了口气。

痴奴倒是没了为人父以来的好气性,压低声音斥道:

“早说让你别做那么多亏心事,你看如今妻主要查政事,怎么遮掩?”

陈唯芳抱着元隆这个挡箭牌,自然面不改色:

“不就是给阮嗣宗那老头子下毒而已,换明主自己发现,估计也处置不了我们,你怕什么?”

“再说了,我做这些,不还是都为了你和元隆?”

“元隆如今这么大了,阮金田却连一面都没出现过,换做我是阮嗣宗,也会起疑心,派人来探探虚实......”

“他既敢朝我们伸手,那自然得有自己人被我策反的准备!”

痴奴早知道陈唯芳的脾性,听到这话也不算是多惊讶,只是稍作沉吟,才道:

“可下毒之事终究上不得台面,况且妻主虽对阮嗣宗不喜,可因泾川阮氏的名头,却也一直没下手......”

“你越过妻主去做此事,还是太冒险了。”

陈唯芳拍了拍怀中微微半阖眼,瞧不出是在认真听还是已有些困倦的元隆,神色颇有些不屑一顾:

“明主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成日担心太多......”

“这样吧,我换一种剂量偏小的毒药给他下,只让他病入膏肓,无暇分心其他,可行?”

??杜杀女:“你们俩成日到底在偷偷摸摸商议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