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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报声猛然撕裂了渊北市西门防区的寧静。
红色的预警灯疯狂闪烁,把漫天飞雪映得一片血红。
一队全副武装的巡逻兵端著步枪,踏著厚厚的积雪,疯了一样冲向西门看押室方向。
走廊里的温度低得离谱,墙壁上结著厚厚一层白霜。
队员们踩在地板上,脚底传出阵阵崩碎的脆响。
走在最前面的小队长低头看去,地面铺满了灰黑色的冰晶碎渣,坑坑洼洼,一股刺骨的寒意顺著军靴底直逼天灵盖。
“快看!一號看押室门开著!”一名队员伸手指向最里面的那间看押室。
几名队员猛衝过去。
看押室里面昏暗无比,原本亮著的应急灯已然不再明亮。
小队长打开步枪下掛的战术手电,刺白的光柱猛地扫进室內。
行军床上空空如也,床边是一只被打开的禁能手銬。
手电光柱偏转,停在了墙角的铁皮水桶边。
那里有个圆滚滚的东西。
几名队员的目光同时看向那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颗人头。
西门城防军队长邢杰的脑袋。
邢杰的五官极度扭曲,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白色。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除了这颗孤零零的脑袋,他脖颈以下的躯干竟然不翼而飞。
手电光在狭小的室內疯狂扫动。
没有血跡,没有骨渣,甚至连搏斗挣扎的痕跡都没有。
一个拥有a级巔峰的高阶觉醒者,整个躯干部分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极度的恐惧攥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臟,小队长咒骂了一声,急忙按下了肩头的通讯器。
“呼叫司令部……西门防区出事了!”
……
凌晨两点,城防司令部。
急促的敲门声將唐占林从浅睡中直接惊醒。
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披著大衣大步打开房门。
副官脸色惨白地迎上来,双手递上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
“总长,西门防区被入侵。监控设备全部瘫痪,邢杰队长……殉职了。”
唐占林一把扯过报告,快速翻看现场传回的几张照片。
只扫了一眼,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灰黑色的诡异冰晶,消失的尸体,乾净到不讲道理的杀人现场。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觉醒者能做出来的。
他只觉得渊北这座刚刚经歷过生化洗礼、千疮百孔的城市,又钻进来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恐怖杀神。
“从西门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呢”唐占林沉声问。
副官咽了口唾沫:“消失了,技术科顺著现场残留痕跡追踪,发现对方似乎是去了西城区。”
唐占林猛地一怔,觉得大事不妙。
“立刻启动一级预警!”
“调集执法队一中队、二中队和三中队立刻赶往西城区,把那女人的图片截图分发下去,立刻封锁西城区所有口!”
“任何人一旦发现目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只要锁定目標行踪就立刻向我匯报!”
副官愣了一下,“不抓吗”
唐占林盯住照片上那些诡异的黑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没用的,那根本不是我们能应付的了的!”
震耳欲聋的防空警报声在渊北夜空上空骤然拉响,刺耳的嗡鸣穿透了风雪,让这座安寧了没几天的城市再次陷入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