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说完,害怕李娴婉不相信,抓住她的手,精神十分紧张地说道:“婉婉,你不相信母亲说的话吗?”
李娴婉看着自家母亲十分紧张的模样,情绪也十分激动,她虽然跟母亲相见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她情绪应该是出现了问题,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于是说道:“母亲,我相信你。”
刘氏的眼中这才有了光亮,又一脸期待地说道:“那你不要嫁给裴景珩好不好?”
“好。”李娴婉答道,她想先稳住自己的母亲,等到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她心里也知道若是真如母亲所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与裴景珩在一起了。她心里面不禁有些难过,为什么想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这样难,要经受这样多的磨难。
刘氏害怕李娴婉反悔,“那你发誓。”
李娴婉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我李娴婉对天发誓……今生再也不与裴景珩在一起,若是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她在发誓的时候停顿了的一下,心中默念着“若是裴景珩是杀父仇人的儿子”。
只是她自己知道,刚好听到这句话的裴景珩不知道她在发毒誓的时候给自己有了这个设定。
当他推开裴昭野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李娴婉说的话,他的脚步当场就顿住了,感受着万箭穿心之痛。
他千辛万苦得来的人,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竟然为了不跟他在一起,发了这样的毒誓,让他如何受得了?
他推开门,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娴婉。
李娴婉也看到了他,他的脸上是受伤,是难过,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从来没有看过裴景珩这个样子,心也跟着揪着疼,自己母亲就在身边,她没有办法解释,更没有办法出口安慰。
刘氏最初是一脸迷茫地看着裴景珩,但是看到裴景珩和李娴婉的神色之后,便猜出了裴景珩的身份。她紧盯着李娴婉,害怕她会跟着裴景珩离开,害怕她忘记方才的誓言。
裴景珩从李娴婉的脸上移开视线,他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但是还保留着理智,也把握着分寸。
他向刘氏行了一礼,“伯母,伯父之死是否与家父有关,这件事情还需要调查,还请伯母能给我一些时间,若真是家父所为,我定当给伯母一个交代。”
刘氏冷哼一声,眼睛好像淬了毒一样看着裴景珩,“话说得好听,你如何交代,是杀人偿命,杀了你父亲吗?”
裴景珩没有说话,若是实实在在是他的父亲派人杀了李娴婉的父亲,这件事情确实十分难办,一边是他的父亲,一边是他心爱女人的父亲,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的他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但是一遇到李娴婉的事情,他就变得束手无策了。
但是裴景珩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李娴婉受委屈,“伯母,我现在还不能向您保证,但是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一路行来,刘氏见惯了人性的恶劣和人心的狡诈,有些人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折手段,花言巧语,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李娴婉看到刘氏还要说什么,赶忙看着裴景珩打断道:“你先走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李娴婉害怕刘氏会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将来若发现是一场误会,到时候便不好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