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再说了,如今许山气势正盛,你有把握挡住他”
“你还想拉我当垫背的做梦!”
李崇信的脸色铁青,手按上了刀柄,咬著牙低吼一声:“赵德钧,你找死!”
赵德钧狞笑一声,朝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
话音刚落,几十个冀州士卒从门外涌进来,刀枪並举,对准了李崇信和张延年。
刀尖在烛光下闪著寒光,杀气腾腾。
赵德钧退后一步,躲在士卒后面,得意洋洋地说道:“早就听说你李崇信是天卢第一猛將,但今天你在老子的地盘上,休想活著回去!”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我留你一个全尸!”
李崇信没有丝毫慌乱,盯著赵德钧冷笑一声,“我大哥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餵不熟的狼崽子。”
赵德钧懒得再跟他废话,指著李崇信吼道:“动手!给我砍死他!”
“砍死他的,赏千金!”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士卒们並没有动手,反而將手中的刀枪放了下来。
赵德钧愣了,皱著眉头,又吼了一声:“你们耳朵聋了动手!”
还是没有人动。
就在赵德钧准备拔刀的时候,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冰凉。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截刀尖从他的胸口穿了出来,血顺著刀刃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艰难地转过头,等看清了身后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
只见秦霄手里握著刀,刀身从赵德钧的后背捅进去,贯穿了胸膛。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老秦...你...”
赵德钧的声音发颤,满眼不可置信。
秦霄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李崇信走上前,拔出自己的刀,架在赵德钧的脖子上。
刀刃贴著皮肤,凉颼颼的,赵德钧的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哼了一声:“想不到吧其实你的身边早就被渗透了。”
“秦霄,早就是我大哥的人了,等的就是这一刻。”
赵德钧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他不甘心,挣扎著想要扑向李崇信,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李崇信一刀挥下,赵德钧的脑袋立马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下,血从脖腔里喷出来,溅了一地。
李崇信把刀在赵德钧的衣服上蹭了蹭,插回鞘里。
他转身看向秦霄,“从现在起,你就是冀州的新任指挥使了。”
“把队伍给整顿好,该杀的人不要留情,我不希望在看到冀州军中有投敌的现象发生。”
秦霄单膝跪地,抱拳道:
“是!末將遵命!”
他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李大人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打算许山要是真的打过来,咱们怎么挡”
“末將心里没底,手下的弟兄们也没底,您给个准信,我们也好做准备。”
李崇信瞪了他一眼,“收好你的防线,其他事不要多问,大人自有他的决断。”
“你只管守好冀州,其他的不用操心。”
秦霄点了点头,不敢再多问。
当夜,冀州州府开展了血腥的清洗,整个冀州军都为之震动。
等到第二天,一切都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