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枪击日本自卫队。风流债暴露了?(1.3万字,可订阅!)(1 / 2)

汽车沿着营区内有些破旧的柏油路行驶,卢克的脑海中迅速调阅出关于1999年日本自卫队的兵力布防图。

这片被《和平宪法》阉割过的土地上,自卫队的三军编制呈现出一种畸形的“头重脚轻”与“冷战残留”状态。

1999年日本三军的总兵力大约在235万人左右,拥有高达450亿美元的恐怖军费预算,位居世界前列。

但这些钱,绝大部分都砸在了海军(海自)和空军(空自)这两大精英技术军种上。

1999年的海上自卫队约43万人,不仅装备了当时亚洲第一金刚级宙斯盾驱逐舰,更在冲绳的白沙港部署了第5航空群。

每天开着p-3c反潜巡逻机,像猎犬一样替美国第七舰队在第一岛链搜寻外国潜艇。

航空自卫队约45万人同样阔绰。驻守在那霸基地的南西航空混成团,每天驾驶着f-4ej战斗机和f-15j构筑了东亚最密集的雷达防空网。

相比之下,人数最多、纸面兵力将近15万人的陆上自卫队,在冲绳的处境就显得尴尬和寒酸了。

由于依然残留着冷战时期防范苏联的战略惯性,陆自的绝对皇牌——拥有当时最先进90式坦克的第7装甲师团,

连同全国近三分之一的兵力约45万人,全都被重兵堆在最北方的北海道,准备随时去冰天雪地里跟俄罗斯的钢铁洪流打坦克大战。

而在负责整个西南群岛防卫的西部方面队约23万人里,有足足21万人留在九州岛本土吃香喝辣。

真正被发配到冲绳的陆自力量第一混成团,满打满算只有可怜的1800人。连全国总兵力的12都不到!

这帮人平时在那霸驻屯地里,连重型坦克都摸不到,主要任务也就是抗震救灾、排查二战未爆弹,甚至还要去海滩上捡垃圾。

“就这种被发配边疆的二流部队,也想学着反恐?”卢克看着营区里那些还在练着老掉牙刺杀操的日本士兵,冷笑了一声。

不过,这次的任务并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向美国展示其坚决打击境内恐怖主义的决心,也为了保住明年的g8峰会,日本防卫厅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日本从全国的陆上、海上和航空自卫队的最精锐部队中,千挑万选出了150名体能最好、履历最光鲜的尖子生。

将他们全部空降到冲绳的那霸驻屯地,专门组建了一支代号为“特殊作训群(sfg筹备组)”的反恐雏形部队。

而防卫厅卑微地向嘉手纳基地发出的请求,就是希望美方能派出战术大师,来亲自调教这150名自卫队的精英。

在出发前,卢克曾坐在联队长办公室里,问过丹尼尔·利夫准将一个问题:

“长官,特种战争的训练是非常残酷的。如果这帮自卫队的精锐在训练中……出现了不可逆的伤亡,我该怎么向日方交代?”

当时,利夫准将正用一块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卢克送给他的那把鹰眼高尔夫球杆。

听到这个问题,这位美军准将头都没抬,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交代?美军教官亲自下场指导,是他们日本防卫厅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的训练大纲向来如此,如果他们扛不住,那是日本人自己的体质太弱,或者是武士道精神不够。”

“放手去练,卡文迪许。五角大楼有明确的跨国训练损耗指标。只要你将训练中的死亡和致残率控制在5以内。”

“无论是日本的防卫厅长官还是内阁首相,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明白吗?”

5的伤亡指标!这意味着在这150个人里,卢克拥有7个合法弄死或弄残的名额!

“嘎吱——”

轿车稳稳地停在那霸驻屯地最核心的特战训练场前。

卢克推开车门,戴上黑色战术墨镜,看着操场上那排列得整整齐齐,满脸写着骄傲与桀骜不驯的150名自卫队三军精锐,嘴角的期待彻底绽放!

卢克戴着黑色的墨镜,穿着笔挺的美军陆军常服,缓步走到这150名全副武装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操场上,来自陆、海、空三大自卫队的尖子生们,穿着各自所属的迷彩服。

他们手中握着的,是日本防卫厅在1989年刚刚大规模列装的89式556毫米自动步枪。

这款由丰田自动织机公司研发的突击步枪,因为不能外销分摊成本,单价高达30多万日元。

它的精度极高,甚至专门为自卫队设计了独特的“三发点射”功能。在这些日本士兵眼里,这是大和民族军工科技的骄傲。

卢克冷眼扫过他们手里的武器,停下脚步,声音在操场上回荡,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

“我是驻日美军特遣战术教官,卢克·卡文迪许上尉。受你们防卫厅的请求,来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从这一刻起,在这个训练场上,没有日本政府的法律,没有自卫队的条例。”

“我的话就是你们唯一的圣旨!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ryokai!(了解!)”

一百五十人齐刷刷地立正,脚跟猛地一并,爆发出整齐且响亮的日语怒吼。

日本这种极度讲究上下级阶级的文化中,对于长官的命令,这是最标准的集体回应。

“很好。”卢克点了点头,随即随意地吐出了一道命令,“现在,全体人员,跪下!”

这道完全不符合常规军事训练科目的命令一出,操场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哗啦……”

大约有超过一百名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普通士官和士兵,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日本文化里服从美军和服从长官的双重压力,让他们迅速带入了“被训者”的角色。

然而,在队伍中,依然有几十个士兵僵立在原地。

他们大多是防卫大学校毕业的精英职业组,其中甚至不乏几个出身东京政界和财阀家族的军方贵族。

这些人眼里,美军教官可以训斥他们,甚至可以体罚他们,但绝对不能像对待战俘和奴隶一样,让他们当众下跪!

这关乎大和民族和武士道的尊严!

卢克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右手自然地搭在了腰间的配枪枪套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他在等,等一个敢于当出头鸟的刺头,好让他有机会名正言顺地开枪。

那几十个站着的贵族军官看着卢克那仿佛盯着死人的目光,又看了看全部跪下的同僚。在这股令人窒息的高压下,他们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

“扑通、扑通……”

那些站着的人屈辱地咬着牙,眼中满是愤恨,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双膝跪了下去。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给卢克发难的借口。

“真是温顺的绵羊。”卢克在心里冷笑一声,失望地松开了握枪的手。

卢克开始在这个由一百五十名日本精锐组成的跪姿方阵前,慢条斯理地来回踱步。

“你们以为反恐是什么?是穿着几万美金的高级装备,端着你们手里那把昂贵的玩具枪,去街上和拿着西瓜刀的黑社会摆拍吗?”

“反恐是生与死的绞肉机!是把你们扔进没有光、没有支援的建筑里,面对一群身上绑着炸药、随时准备跟你们同归于尽的疯子!”

“而要在这种地狱里活下来,你们首先需要的,不是什么狗屁枪法,而是一具能够扛住极限折磨的躯体!”

卢克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咆哮:“全体起立!目标,基地外围海岸公路!先来个十公里全副武装越野!立刻!马上!”

“ryokai!”队伍立刻开始奔跑。

而在他们身后,卢克惬意地坐上了一辆敞篷军用吉普车的副驾驶,让一名自卫队司机开着车,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

在吉普车的后座上,夸张地堆放着整整三大箱、足足几百发黄色的特制高硬度橡胶子弹。而在卢克的手里,端着一把雷明顿870防暴霰弹枪。

二月的冲绳海风,带着刺骨的潮湿与咸腥。

十公里的全副武装越野,而且是没有配速要求的极限冲刺,即便对这群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锐来说,也是折磨人的。

很快,队伍后方就开始有人因为肺部缺氧而体力不支,脚步逐渐放慢,队形开始变得松散。

卢克面无表情地单手拉动雷明顿870的套筒,“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声响,一发12号口径的橡胶独头弹被推入枪膛。

在真实的镇暴警务中,这种高硬度橡胶弹通常要求在20米以外对着人群的下半身射击,主要起驱散作用。

因为它的初速虽然不高但动能极大。如果在十米以内的近距离直接命中肌肉,那种威力绝对不亚于被一个职业拳击手用棒球棍全力抡中!

不仅能瞬间打出大面积的深层紫黑色淤血,严重时甚至能打断肋骨、震裂内脏!

卢克看着前方那个落后的士兵,根本没管什么安全距离,直接抬起枪口,甚至带着几分打猎般的闲情逸致,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海风!

“啊——!!”

那名落在最后的航空自卫队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仿佛被一辆无形的摩托车撞了一下,捂着大腿直接向前扑倒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12号口径的高硬度橡胶独头弹,绝不是民间防身用的“豆袋弹”。

在世界各国的警方镇暴手册里,这种弹药有着严格的安全射击距离,通常要求在15米到20米之外,并且绝对禁止瞄准腰部以上。

如果在这个安全距离内开火,或者像卢克这样在吉普车上仅隔着五六米的近距离贴脸输出,如果击中胸口,巨大的钝性冲击力会砸断肋骨。

如果打在脆弱的腹部,震荡波能瞬间震碎脾脏或肝脏。命中四肢关节,恐怖的动能会当场粉碎膝盖软骨和韧带,造成不可逆的终身残疾!

卢克看着前方那个因为大腿中弹而疼得满地打滚的士兵,眼神没有丝毫怜悯。他单手转动套筒熟练地将一颗冒着白烟的塑料弹壳抛出车外。

“跑起来!你们这群没吃饱饭的废物!在战场上,跑得慢的唯一结局就是被子弹打穿后脑勺!”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队列松散,脚步凌乱!哪里还有半点精锐的影子?”

“砰!”又是一枪!

一个想要停下来去扶队友的陆上自卫队军官,直接被一发橡胶弹狠狠砸在后背的防弹衣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别停下!我没让你们互相救助!”卢克的大笑声在吉普车上回荡,“你们现在跑起来的姿态,简直就像是一群在街上被车追赶的丧家犬!”

“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呢?全被你们用来学怎么下跪了吗?!”

“砰!砰!砰!”

卢克完全把这当成了一场取乐的狩猎游戏。只要看到谁掉队超过三米,或者谁跑步的姿态不够标准,毫不犹豫就是一发橡胶弹招呼过去!

每一声枪响,必然伴随着一名日本精锐痛苦的闷哼和跌倒。

在剧痛和心理羞辱的疯狂鞭策下,这150名日本精锐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真的像疯狗一样在海岸公路上拿命狂奔。

看着前方那些因为痛苦而扭曲,为了不被打而拼命奔跑的背影,卢克缓缓放下发烫的枪管,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的暗芒。

“如果……”卢克在心里冷冷地低语,“如果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满弹的60通用机枪……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卷啊。”

遗憾的杀意在心头一闪而逝。

当十公里跑完时,所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瘫倒在终点线上。

一百五十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此刻全都没了形象,大口大口地在泥地里呕吐着胃里的酸水。

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紫色淤青,有的甚至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他们看着那辆缓缓停在面前的吉普车,和那个端着枪面带冷笑走下来的美国恶魔,眼中满是愤恨。

……

中午十二点。那霸驻屯地食堂。

经过了一上午地狱般的折磨,这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士兵排着队,双手发抖地端着不锈钢餐盘打饭。

1999年日本自卫队的伙食标准在全球范围内其实算是非常不错的,主打一个营养均衡但寡淡无味。

每人的标准配置是,一大碗白米饭,一碗漂浮着海带和豆腐的味噌汤,一份泽庵(腌萝卜条),以及一块手掌大小的盐烤鲑鱼。

因为今天有特殊高强度训练,基地后勤处为了体恤这群尖子生,还特地给每个人加了一个白煮蛋和两只水煮的海虾。

士兵们看着餐盘里这寡淡的食物,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在饥饿的驱使下,依然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就在这时。

卢克换了一身干爽的便服,端着自己的餐盘,在一群自卫队高官的陪同下,从容地走进了食堂的军官就餐区。

卢克的餐标和自卫队完全不一样,一块滋滋冒油的战斧牛排,配上浓郁黑胡椒汁,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和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浓烈的烤肉香气,瞬间在寡淡的自卫队食堂里弥漫开来。

那些正在啃着干瘪烤鱼和水煮虾的日本精锐们,闻到这股毫不掩饰的肉香,眼睛都绿了。

他们看着坐在高处大快朵颐的美国教官,喉咙里疯狂地咽着唾沫,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屈辱与不甘。

而在咬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后,卢克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仇恨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冷笑。

“看什么看?”卢克举起手里的冰镇可乐,朝着那些士兵遥遥一敬,“想吃肉?那就祈祷自己下午能活在我的枪口下吧。”

下午一点半。

二月份的冲绳,虽然地处亚热带,但在没有阳光直射的阴云下,海风依然透着刺骨的寒意。海水的温度大约只有摄氏16度左右。

卢克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美军战术蛙服,踩着作战靴,走到那群刚刚吃完午饭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自卫队精锐面前。

“看看你们上午被打出的那些丑陋的淤青。”卢克手里把玩着一根尼龙绳,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慈悲”笑容。

“别说我这个教官不体恤你们。肿了,就得冰敷消肿。看到海面上那两百米外的黄色浮漂了吗?”

卢克用下巴指了指波涛起伏的冰冷海面:“所有人,脱掉外套!只穿内衣!游过去触碰浮漂,然后返回。这就是你们下午的第一项热身。”

此言一出,队伍里瞬间起了一阵压抑的骚动。

就在这时,一个上午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航空自卫队一等空尉,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

这个名叫松平的军官,出身东京的政治世家,典型的防卫大学校毕业的军方贵族。他梗着脖子,眼神中透着一股强烈的抗拒和被折辱的愤怒。

松平大声吼道:“报告教官!我强烈反对这项训练!现在的海水温度只有16度!而且今天风浪达到了四级!”

“在我们体力没有恢复的情况下进行武装泅渡,极易引发低温症、肌肉痉挛甚至是休克!这根本不符合美军水上训练大纲!你这是在谋杀!”

松平的这番话,立刻引起了身后不少人的共鸣,尤其是那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贵族军官,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支持。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口安全条例的少爷兵,不怒反笑。

“嗯……你说的确实有点道理。”卢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抗议。

松平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搬出条例终于震慑住了这个野蛮的美国人。

“既然你觉得危险,”卢克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残酷,“不如,我亲自陪你一起游吧?”

“纳尼?”

松平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卢克这句话的意思。

卢克手腕迅猛地一抖!那根粗壮的军用尼龙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唰”的一声!

绳端那个活结套圈,如同西部牛仔套牛一般,死死地套在了松平的脖子上!

“啊!”松平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去解脖子上的绳索。

但卢克根本没给他机会。他猛地一拽绳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松平拉得一个踉跄,扑倒在沙滩上。

“抓紧绳子哦。”卢克看着被拖倒在地的松平,声音里透着戏谑,“如果手滑了,在海里被活活勒死,我可不管。”

说完,卢克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拉着手里的绳子,大步流星地朝着冰冷的大海走去!

“八嘎!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松平双手死死拽着脖子上的绳结,双腿在沙滩上疯狂乱蹬,但卢克那恐怖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