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卢克走进海里,冰冷的海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大腿。
虽然16度的水温确实刺骨,但卢克中午在食堂里大快朵颐地吃下了那块半斤重的顶级战斧牛排,还吃了高热量的冰淇淋和巧克力。
他体内燃烧的恐怖热量和强悍的身体素质,足以将这片冰冷的海域视作温泉。
至于为什么他要亲自下水游?当然是为了用这种身体力行羞辱这帮刺头,就算他们向上举报也无话可说。
卢克像一条凶猛的逆戟鲸,在波涛中以自由泳姿态快速向两百米外的浮漂游去。
而在他身后,悲催的松平一等空尉,双手死死攥着勒在脖子上的绳圈,生怕自己窒息。
他在海浪中被卢克硬生生地拖拽着前进,毫无尊严地喝了一肚子又咸又苦的海水,连呛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到十分钟,卢克就轻松地完成了一个来回,像拖死鱼一样把奄奄一息、冻得嘴唇发紫的松平拖回了沙滩上。
卢克浑身滴着海水,连大气都没喘一口。他走到噤若寒蝉的队伍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还有谁,觉得水温太低,需要教官亲自陪游的?”
队伍里鸦雀无声。
但卢克那锐利的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队伍里两个眼神闪躲的军官。这两个人刚才在松平出头时,眼神交流最频繁,显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看来你们两个,很心疼你们的朋友啊。”卢克冷笑一声,指着那两个军官,“出列!既然你们这么讲义气,那你们就陪他一起游。”
说着,卢克走到松平身边,解下了他脖子上的绳圈。
他双手灵活地上下翻飞,几秒钟的时间,原本的一个套圈,被他精巧地打成了三个连在一起的“狗骨头”式活结。
卢克拿着那三个绳圈,走向那两名军官和刚爬起来的松平,作势就要重新套在他们三个人的脖子上。
“你欺人太甚!”
那三个原本就出身显赫的军官,何曾受过这种拿他们当牲口一样拴的奇耻大辱?
被逼到绝境的愤怒终于战胜了恐惧,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怒吼着同时朝卢克扑了上来!
“八嘎呀路!干翻他!”
他们妄图凭借人数优势,在这个没有武器的沙滩上找回一点尊严。
“呵,来得好。”
卢克眼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兴奋与狂喜。正愁找不到借口名正言顺地揍人,这三个白痴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卢克根本没用任何致命的特种杀人技,而是随意地摆出了一个职业拳击的防御架势。
面对左边那个挥着王八拳扑上来的军官,卢克一个灵巧的闪身,精准地一记刺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砰!”鼻血瞬间狂飙!
面对右边想要抱腰摔的松平,卢克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直接把松平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接下来的三分钟,沙滩上上演了一场极具观赏性却又残暴的单方面戏耍。
卢克就像一只在逗弄老鼠的猫,他的出拳极快,但每一拳都精准地控制着力道。
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他专门挑选对方的眼眶、嘴角、软肋和胃部打击。
不打晕,不ko。就是用这种连绵不绝的钝痛,一点一点地击溃他们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防线。
“太慢了!你们在军校里学的是广播体操吗?!”
“用点力!就这点力气也敢叫嚣着跟我打?!”
卢克一边打,一边恶劣地嘲讽着。
直到最后,那三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军官彻底崩溃了。他们被打得内脏翻江倒海,痛苦地蜷缩在沙滩上,抱着脑袋死活不肯再起来。
卢克擦了擦拳头上的沙子,走到那群早已经吓得双腿发软的自卫队精锐面前,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现在!!所有人!!立刻给我滚去海里游泳!!!”
“哗啦——!”
一百多名士兵吓得如梦初醒,像一群下饺子的企鹅,疯了一样冲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
谁也不想再在这个恶魔教官面前多待一秒,谁也不想变成第四个躺在地上的沙袋!
看着在海浪里奋力狗刨的士兵们,沙滩上那三个躺在地上的军官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庆幸。
他们以为自己挨了这顿毒打,今天这趟折磨人的游泳就算是逃过去了。
大家都在暗自猜测,这个恶魔教官接下来会怎么处罚他们,关禁闭?还是写检讨?
就在这时。
卢克拖着那根打了三个活结的尼龙绳,走到了他们三人面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恶鬼般的微笑:“你们在发什么呆?我说过的,要一起游,就得一起游。少一个都不行。”
听到这句话,看着卢克手里那三个要命的绳圈,这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军官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明白这个恶魔要干什么了!
“不……不要!长官!我们错了!”
左边那个之前还挥着王八拳的军官,此刻完全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的尊严,他顾不得脸上的鼻血,惊恐地往后缩着身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私密马赛!我们自己游!请您让我们自己游!这样我们会死的!求您放过我们吧!”
“上尉阁下!我父亲是防卫省的高级顾问!您不能这样对待我们!”被扇得半边脸高高肿起的松平,试图搬出家族的背景做最后的抵抗。
“嘘……”
卢克用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在我的训练场上,求饶和背景,是最没用的废话。我只看结果。”
卢克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开口的机会,硬生生地将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咳咳……八嘎!放开我!救命啊!”
绳索迅速收紧,强烈的窒息感让三人疯狂地抓挠着脖子上的尼龙绳,双腿在沙滩上乱蹬。
紧接着,卢克像拖着三只连体风筝一样,将他们一路在粗糙的沙滩上拖拽着,径直走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他们大张的嘴里,将所有的咒骂和求饶堵了回去。
卢克翻身跨上海边早就准备好的雅马哈水上摩托车,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摩托车尾部。
“抓紧绳子。”卢克跨坐在摩托车上,看着后方海水里那三张扭曲的脸庞,拧动了油门,“深呼吸。我们开始游了!”
“轰隆隆——!”
水上摩托的引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在海面上,出现了惨无人道堪称奇观的一幕!
卢克驾驶着水上摩托,在海面上劈风斩浪。而在摩托车的后方,那三个自卫队的贵族军官,被拴着脖子吊在海面上。
他们双手死死地拽着绳子,像三条在波涛中翻滚的死狗,在高速拖拽下被海浪拍得七荤八素,大口大口地灌着又咸又苦的海水。
卢克故意不把速度开到最快,而是走走停停。
他驾驶着摩托车,嚣张地在那一百多名正在奋力游泳的士兵身边穿梭。
每经过一个人,卢克就会大声地通过摩托车上的扩音器嘲讽:“你们游得太慢了!简直就像一群海龟!需不需要教官拉你们一程啊?!”
那些原本冻得手脚发麻快要游不动的士兵,一看到摩托车后面那三个被拖得半死不活的同僚惨状,人类潜能就被极度恐惧彻底激发!
那一刻,人类潜能被极度恐惧彻底激发!
一百多号人立刻闭上嘴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疯了一样拼命在海浪里狗刨,爆发出了超强的速度。
生怕自己慢了一秒,就会成为摩托车后面那串人体风筝的第四个挂件!
卢克在冲绳自卫队基地的特训,整整持续了七天。
这七天里,他完全抛弃了所有关于“人道”的界限。他把对日本右翼战犯的满腔怒火,全数倾泻在了这150名自卫队精锐的身上。
用最合规的特战条例,编织了一张充满极致折磨与极度屈辱的绞肉网,将这群日本兵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但就在第五天傍晚,终于有几个承受不住折磨的贵族军官,把状告到了那霸驻屯地的最高指挥官——第1混成团团长冈本陆将补的办公桌上。
翌日清晨。
卢克刚刚结束了一场晨练,正坐在遮阳棚下喝着冰水,冈本陆将补便带着几名防卫厅的高级参谋,面色阴沉地来到了训练场。
“卡文迪许上尉。”冈本陆将补强压着怒火,用生硬的英语开口道,“我听说,这几天的训练出现了一些……不符合常规的情况。”
“有多名优秀军官向我反映,您对他们进行了严重的人格侮辱和非人道的体罚。”
卢克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随意地靠在椅子上,眼神犹如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位日本将军:“不符合常规?侮辱?体罚?你是指哪一项?”
冈本指着不远处几个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士兵,怒气冲冲地质问:
“比如第一天!您逼迫他们在游完泳后,立刻去沙地里打滚,然后带着满身的沙子进行强行军!这导致大量士兵大腿内侧严重磨损感染!”
卢克嗤笑了一声,声音骤然变冷:“这叫环境适应与皮肤耐受训练,在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的地狱周里,这被称为沙滩天妇罗科目。
“这目的是为了锻炼士兵在极度恶劣的沙尘环境下,肉体对异物摩擦的耐受力!”
“如果连裤裆里的沙子都克服不了,未来在城市废墟还怎么进行高强度的战术穿插?难道要请求恐怖分子等他们擦了爽身粉再开枪吗?”
冈本被怼得一噎,脸色涨红。海豹突击队的名号太响亮了,他无法反驳。
“那……那所谓的战术卫生审计呢!”旁边的一名防卫厅参谋忍不住插嘴,“您让150名帝国……不,自卫队的精英军官,在海风呼啸的操场上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进行嘲讽!这绝对是恶劣的侮辱!”
“纠正你一点,参谋先生。那不叫侮辱,那叫《战区部队健康保护条例》的强制执行。”
卢克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在几个日本人身上投下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冲绳的气候湿热,为了防止热带寄生虫爆发和战壕足病,必须进行强制性皮肤与关节裸检!我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健康着想。”
卢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至于嘲讽?我在检查中发现,一等空尉松平的皮肤居然比洛杉矶的脱衣舞娘还要白嫩。”
“我让他把脏鞋子挂在脖子上爬圈,是用他的汗水进行物理消毒。在美军这叫压力抗性测试。”
“如果连教官的几句训斥都承受不了,到了战场上被敌人俘虏,难道要指望敌人对他们使用敬语吗?”
冈本陆将补气得浑身发抖,但依然死死咬着牙,因为卢克说的每一项,都能在美军最顶级的特战大纲里找到法理依据!
“好……就算前两项有军事依据!”冈本指着食堂后方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型工业垃圾桶。
“那您让他们三人一组,挤在装满死鱼烂虾的泔水桶里潜伏两个小时,一旦有人呕吐,这算什么战术?!”
“这叫战术气味耐受,在城市反恐中,垃圾箱和排污管是最完美的战术隐蔽点。这在美军城市战大纲中是绝对的必修课!”
“如果在执行斩首任务时,你的士兵因为受不了恶臭而呕吐、咳嗽,就会立刻暴露整个小队的位置,导致全军覆没!”
“我告诉他们吐了也要咽下去,是在教他们怎么在绝境里活命!”
卢克步步紧逼,直接走到冈本面前,用一种近乎蔑视的口吻下达了最后通牒:
“如果你们觉得,自卫队这群娇生惯养的少爷兵,体质和意志都不配接受美军最顶级的海豹突击队训练标准……”
“那我随时可以停止训练,现在就回嘉手纳基地。但是我会如实向华盛顿和五角大楼汇报,日本自卫队是连基础特战苦役都吃不了的废物!”
“你们防卫厅想要组建反恐部队的国会计划,简直是个笑话!”
听到“国会计划”和“向华盛顿汇报是废物”这几个字,冈本陆将补和那几个防卫厅参谋的所有怒火和抗议,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这可是国会和首相为了迎接明年g8峰会,向美国极力展示“日本有能力反恐”的政治面子工程!
如果因为他们怕苦怕累去举报美军教官而导致训练终止,那自卫队就等于当众承认大和民族的肉体和意志,已经被阉割得不如美军了!
这种极度注重面子的日本军官阶层,宁可让士兵死在训练场上,也绝对担不起这种亡国奴般的惊天耻辱!
冈本陆将补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其实根本不想来触这个霉头。
他之所以今天带着参谋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完全是因为那几个在训练里被整得最惨的军方贵族在背后不断向他施压。
他本想凭借自己将官的身份和防卫厅的面子,稍微敲打一下这个美国上尉,让他在训练里对那几个贵族子弟网开一面。
但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上尉是个软硬不吃的魔鬼!他不仅把体罚完美地包装成了最尖端的特战法理,甚至还用罢工告状这一招以退为进!
既然硬的不行,冈本只能改变策略,试图寻找一个勉强的台阶。
“卡文迪许上尉,您误会了。”冈本陆将补擦了擦汗,语气软了下来,“我绝对支持您的特战训练。”
“只是……有少部分士兵在昨天的沙滩天妇罗中感染得比较严重,急需就医。我希望能先把这几个人带走治疗……”
“当然可以。”
出乎冈本意料的是,卢克痛快地点了点头。
但紧接着,卢克语气冷漠地说道:“既然自卫队无法坚持完整的训练大纲,那么本次特遣战术训练,到此结束。我立刻回嘉手纳基地汇报。”
说完,卢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这一下,冈本陆将补彻底慌了!
如果卢克真的就这么走了,那自卫队因为几个贵族子弟吃不了苦而逼走美军教官的丑闻,就会立刻引爆防卫厅和内阁!
到时候那些愤怒的政客绝对会把他这个直接责任人给生吞活剥了!
“我真是蠢透了!我怎么会愚蠢到因为几个贵族子弟的施压,就跑来参与这种要命的涉美浑水!”冈本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
“上尉阁下!请留步!!”冈本陆将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甚至有些狼狈地拦在车前。
他看了一眼周围还在训练场上的士兵和参谋,强压下内心的屈辱,压低声音恳求道:
“上尉阁下能否移步到我私人办公室一趟?我希望向您进行郑重的赔罪。”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日本将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倒想看看,这个老东西能拿出什么代价。
“带路吧。”卢克拔出车钥匙,淡淡地说道。
两人走进驻屯地司令部那间宽敞的指挥官办公室。
随着沉重的实木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离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扑通!”
刚才在外面还强装威严的冈本陆将补,双膝一弯,毫不犹豫地直接跪在了铺着高级地毯的地板上!做了一个最高级别的土下座。
“对不起,上尉阁下!刚才在外面人多,为了自卫队的面子,我有些失态了!”冈本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诚惶诚恐。
“请您原谅我的愚蠢和失礼!我向您保证,从今往后,在您的训练场上,没有任何人敢对您的决定提出半点质疑!请您务必留下来继续执教!”
卢克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看着上面的文件,对于一个将官的下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波澜。
但在权力的游戏里,一味的高压只会适得其反,他还需要自卫队为他接下来的计划服务。
“冈本将军,你的保证很动听。”卢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原谅与否,那就要看你赔罪的诚意了。”
冈本陆将补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瞬间明白了!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办公桌最底层的保险柜。从里面肉痛地拿出了十叠用封条捆好、崭新的百元美钞。
整整十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