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不是老板吗?”余秋莲有些不信,质疑地看着闻溪。
闻溪嘴角微勾,张口就编,“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来这边做经济调研。
新政策的公布和实施需要有强有力的数据支撑,正好我们学的是经济,学校便派我们来羊城。
正好和这个店的老板认识,我们又没接触过这个事,就帮忙体验一下。”
余秋莲手指头挠了挠头,闻溪说的感觉有点深奥,什么调研、数据,她不大明白。
“你们还是学生?”
“对呀,我们是清大的学生。清大你知道吧,全国最好的大学。”
余秋莲还是知道清大的,更知道大学生毕业后学校是给分配工作的。
全国最好的大学,分配的单位也一定是顶顶好的。
手里抱着个金饭碗,谁还会傻得来做让人看不起的个体户。
余秋莲差点信了闻溪的话,“不对啊,这房子不是你买的吗?”
“我买的再租出去有什么问题吗?”闻溪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盯着余秋莲。
好像是没问题。
余秋莲又趁机说道:“这房子可不便宜呢,你还是个大学生,你们家一定很有钱吧?
你父母是不是在你们那很有本事,做什么大厂的领导呢?上万的房子可不是什么人随便买得起的。”
说到这余秋莲的语气变得酸溜溜的,同样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瞧瞧人家,年轻漂亮不说,还是清大的学生,家里还有钱,怎么就什么好事都能聚集在她一个人身上呢!
“我们家的情况……”闻溪盯着余秋莲话锋一转,眼神冷下来,“刘慧没给你说吗?
她对我们家的情況很清楚呢,你给她做事,过来我们这套话,怎么这些她都没给你说吗?”
余秋莲脸上那层带着酸味的笑猛地一僵,眼神下意识闪烁了一下,握着沙田柚的手不自觉收紧。
“什么刘慧,是谁?我都不认识。”余秋莲嘴硬不承认。
闻溪的脸色彻底冷下来,“拿着你喂猪的柚子赶紧走,咱们的关系没那么好,你从我这套不出有用的话。
我只告诉你这家店的老板背后有很硬的关系,你要是想做什么就掂量一下。
鸡蛋不能碰石头的道理我想你是懂的,慢走不送!”
闻溪懒得再跟余秋莲虚伪周旋,语气清冷干脆,周身的压迫气场让站在她对面的余秋莲都不敢正眼看她。
余秋莲浑身打了个哆嗦,出师不利落荒而逃。
她抱着柚子慌慌张张地跑回店里,乍一看脸还有点白。
刘慧像是没看到她的异样,只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阿慧姐,她说那个店不是她的,老板是有点帮派关系的当地人。
她还说她是清大的学生,说你知道他们家的情况。阿慧姐,咱们惹不起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余秋莲就想安稳挣钱过日子,那个店铺里的人背景不好惹,她不想再惹麻烦。
“呵!”刘慧冷哼一声,“吹牛谁不会,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吹出来的。
她们家之前可是被下放的臭老九黑五类,有什么可怕的。人家随便吹两句就把你唬住了。”
刘慧打心眼里不想承认闻溪过得比她好,现在她就想把人踩在脚下,根本不会跟余秋莲说实话。
给人吓跑了,她还去哪找这么好用的帮手。
等余秋莲离开,闻溪再次叮嘱周斌和郑爱民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