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和对面的人勾结到一起，你们平时一定要多注意提防着她们，”

两人郑重点头，“嫂子，我们知道的。”

周斌和郑爱民早就商量好，晚上他们两个就轮流值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盯着。

“行了，今天就收拾到这里，咱们去饭店吃顿好的，今晚都早点睡养精蓄锐，迎接我们明天的第一战！”

现在才五点，方林带着闻溪一行人去了一家味道非常好的小馆子，是本地人开的私人小馆子。

味道比国营饭店还好，大家吃得都很高兴。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回去，只等着第二天开始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凌晨三点多，街上便开始陆续传出动静。

四点，闻溪她们全都起床，灯打开后整个房子灯火通明，在大部分百姓还沉睡时，高第街的一天热闹开始。

四点十八分一到，档口门便打开。

门外，站着方林和他的两个堂兄弟。

第一天正式营业，怕有什么事人手不够，多两个青年汉子守在店里，更让人安心。

一看到闻溪，三人就抱拳，“阿嫂，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开业大吉，生意兴隆！”闻溪也跟着说了一句。

闻溪还放了一挂只有五百响的鞭炮，意思一下。

四点半一过，各地前来进货的外地人便开始多了起来。

此时，天色蒙蒙亮，路灯还没灭，街上满是扛蛇皮袋、捆布包的人，南腔北调的声音混在一起。

这些人大多坐夜班火车到羊城，一下火车直奔高第街，拿完货赶白天的火车再回去。

陆陆续续有人开始进店里看，不过都是问价的多，买的少。

光进人不出货，乔三月和卢秀秀肉眼可见地着急起来。

等没人的时候，两人小声问闻溪，“嫂子，没人买怎么办啊？”

“嫂子，是不是我们哪没做好？”

“没关系，这才刚开始，不着急，等会就会开大单。”闻溪笑着安慰两人。

“我们是新店第一天营业，又没有老客户，人家看我们面生自然要多转转看看。

换做你们自己买东西，不也要货比三家才出手吗？只要咱们的衣服款式新质量好，不愁没人买。

放平心态，等会儿有你们忙的时候。”

没等两分钟，店里又进来两男一女，女同志年纪和闻溪差不多大，两个男人年龄要大一些。

两个男同志都拿着扁担，一看就是来进货的。

乔三月和卢秀秀立即迎上去，询问三人是不是要拿货，要男装还是女装。

“我们先随便看看，有合适的我再问你。”

年轻女同志一开口带着浓重的口音，一听就知道她们是周边的人。

“那行，你们慢慢看。”乔三月和卢秀秀退到离客人一米外的地方。

闻溪说了，不能离客人太远也不能离得太近，喋喋不休介绍会更让人反感。

要保持一定的边界感，等人有需要人家一回头就能看到，再上前去介绍。

年轻女人没有像别的客人那样匆匆扫一眼就走，而是翻看着那些搭配好的衣服，看得格外认真。

衣摆走线、袖口做工、衣服里面的线头、纽扣或拉链的细节，时不时和身边同伴低声交谈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