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报了案公安调查,没证据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放心吧黄哥,这点小事难不住咱们。”
“就是,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咱们还有什么脸跟着黄哥混,天天脑袋别裤裆就行了。”
两个人不以为意,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从小到大,偷鸡摸狗、钻寡妇房间的事可没少做。
夜色越来越深,夜风卷着街边的碎纸片打转。
这几天发现有人盯着档口后,两人晚上便从楼下搬到一楼睡觉。一人守着门,一人守着窗户,今晚方林也在。
三人所在的地方都是房间内的暗处,再加上天黑,根本窥探不到半分人影。
屋内寂静无声,三人屏息凝神,身体紧绷着,竖着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严阵以待如要上阵杀敌。
夜风呼啸,遮掩了不少细碎动静,可三人都当过七八年兵、警惕性极强。
再加上闻溪在的时候每天都会在水里和饮食里添加灵泉水,三人的听力和视力都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极轻的脚步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地透过门板传进屋内。
来了!
周斌、郑爱民、方林三人眼神瞬间一凛,彼此无需言语仅靠眼神和手势,便默契十足。
三人如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等带着最佳捕猎机会。
门外,三个小混混已经摸到了档口正门前,昏暗的路灯下,三人鬼祟的身影缩成一团。
黄哥抬手示意,两个手下立刻上前,装着煤油的铁皮桶刚一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煤油气味瞬间弥漫在夜风里。
一个混混把那一捆干柴堆在门口,还得意地冲着同伴做手势,示意他快点泼煤油。
哗啦啦——
小混混抱着油桶往大门上泼了一下,刺鼻的油味骤然浓烈,只要有一丝火星,便能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屋内三人闻着刺鼻的煤油味,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狗娘养的!”周斌低喝一声:“动手!”
小混混抱着油桶正要泼第二下,下一秒,紧闭的木门“哐当”一声被猛地从内拉开!
三道身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外面,动作迅猛利落,让人感觉好像一阵强风刮过。
门外三个混混猝不及防,完全没料到深夜紧闭的档口会突然有人冲出,三人瞬间慌了神,手里的煤油桶、火柴尽数脱手,哐当落地,桶里的煤油淌了一地。
“跑……”
黄哥最先反应过来,冲着几乎被吓傻的两人喊了一声拔腿就要逃。
只是还没等他跑出一步,就被周斌一记利落的侧身绊腿狠狠撂倒,紧接着膝盖顶住后背,碗口大的拳头一拳一拳狠狠落在他身上。
“啊……”
黄哥被打的惨叫,凄厉的痛呼声惊醒了楼上的梁秀秀和乔三月。
另外两个小混混也未能幸免,郑爱民和方林出手又快又狠,一招便给人撂倒在地上,身子都躺在那一滩煤油中。
方林三人怒火翻涌,下手毫不留情,一拳接一拳如重锤般落在三个小混混身上。
嫌三人的嚎叫太吵,方林也不知道从哪拿的破布塞进三人嘴里。
打得三个混混全身疼得跟要死了一样,想喊又喊不出来,呜呜呜的眼泪鼻涕横流,再加上地上的煤油,蹭得一张脸都看不出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