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说放火,什么放火啊?”吃不明白的瓜自然要问。
乔三月站在档口门前大声给人解惑,“就是昨天半夜有三个小混混在我们这泼煤油……
人就是这个女人找的,她自己做生意眼光不行进的质量差的衣服卖不出去,嫉妒我们生意好,就起了歹念。
左右邻居档口不是衣服就是布料,晚上还有人睡在里面看店,你们说说这要是着了火,大半条街都要烧光。”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响起。
“哎哟,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歹毒的女人!生意竞争归竞争,怎么能动放火的念头?”一个拎着大包货物的女同志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敢置信。
“可不是嘛!卖不过人家就下死手,这哪里是做生意,这是要拿一整条街人的性命出气!”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眉头拧成疙瘩,愤愤地开口,“档口里全是布匹成衣,一点火星就收不住,多少人要跟着遭殃!”
另一个也说道:“就她家的衣服,料子粗糙得比葱皮还薄,看一眼就知道不能买。
难怪做生意不行,原来是心思没放在正经买卖上,净琢磨害人的歪点子!”
“黑心肝的死女人该千刀万剐,她不止是要毁了人家的生意,也是断咱们的活路。
要是批发街出了事,咱们还从哪拿货?年前这个时候正是卖货最快的时候,没衣服咱们还怎么挣钱!”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种人就该枪毙,免得以后继续祸害人!”
附近商户越想越后怕,纷纷跳出来咒骂刘慧。
“太险了,昨夜人家没发现,咱们这些守夜看摊的,怕是都逃不过,现在一想真是吓死人。”
“这种人心肠黑透了,就该严惩,枪毙她都是轻的,就该给她下放到最艰苦的农场,天天干活。不然以后谁还敢安心在这条街上做买卖!”
“嫉妒别人生意红火就想一把火烧了人家,简直丧心病狂畜生不如!这下好了,事情败露公安找上门,看她以后再敢做坏事。”
听着身边的那些骂声,刘慧羞愤得双眼通红,浑身发抖,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孩子见了都能吓哭。
“不是我,我没有,她家得罪了人被人报复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这个时候后,刘慧的嘴还是很硬,她不能输,不能承认,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乔三月嗤笑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为什么公安只抓你不抓别人。敢做不敢认的孬种贱皮子,省着点力气去公安局说去吧!”
刘慧扭着头狠狠地瞪着乔三月,闻溪找的人跟她一样讨厌,让人看一眼就不喜欢。
乔三月瞪回去,眼睛睁得比刘慧还大。
“公安同志,她还不服,拿眼神威胁我!”
公安加重手上的力道,厉声喝道:“老实点!”
刘慧被带回派出所!
在批发街意图纵火这个事性质太过恶劣,引起上面领导高度重视。
上班时间刚到,派出所、市公安局的电话都要被打爆,全是要求严查的电话。
关在审讯室的三个小混混还不知道他们踢到多硬的铁板,自己会落得个什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