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悲伤,轻柔,温柔地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
颜岁这次被刺激到发病的时长又变短了。
大概是他的怀抱太过滚烫,紧紧包裹的时候,像一个茧。
心理和身体都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颜岁的味觉率先回归,感觉到了嘴里浓浓的血腥气。
牙齿一松开,才发现自己腮帮子都酸了。
江渊喘息了一声:“宝宝……”
颜岁缓了缓,轻轻挣扎了一下,“好紧。”
江渊浑身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扣住她后脑的手松开,轻缓地抚摸她的长发。
从头顶到后背,像在给小猫顺毛一样,从上到下,一下又一下。
直到感觉小姑娘彻底放松下来,才终于松开她。
江渊疼得心脏刺痛,“宝宝……”
他一开口,觉得有潮湿的东西划过眼角,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流泪了。
颜岁双眼还在发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脸颊的泪水。
“好咸。”她舔舔嘴唇。
江渊痛苦得想哭,却又在这一刻幸福地想笑。
有些发抖的指尖将她散落的头发勾到耳后,一片狼藉里,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和她又近了一点。
真好。
颜岁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把他弄死太便宜他了。
“我大概明白了。你对颜卿更多的是恨,愧疚却不多。
“而何婉更多的是愧疚和心虚,说明,你大概也不知道颜卿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至少不知道细节。
“总策划肯定是何婉,你只是配合。所以林建,你真是吃了一辈子的软饭呀,废物玩意。”
吃软饭这三个字,让刚刚被掐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林建,暴怒得眼球都突出。
“确实,这些问题问你,不如去问何婉。”颜岁冷静下来摆了摆手,“他放开吧。”
“就这样了吗?宝宝。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审问一下?我有很多很有效的手段。”江渊问。
“与其我们俩在这折磨他,不如让更多的人去折磨他。”小姑娘勾了勾嘴角,小声道,“别忘了,他还不知道今天那一幕。可是好多人都拍下来了呢……”
这个男人最引以为豪的的身份和面子,彻底沦为笑话了。
可目前为止,他以为自己只是被女儿陷害,遭到了强奸,如果他自己不说,没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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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和江渊回到家中,颜岁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刚刚的崩溃让她身心俱疲,妈妈两个字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小姑娘洗了个澡。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江渊已经洗完,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裸着上半身,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男人凑过来:“宝宝,我帮你擦头发好不好?”
颜岁也没力气拒绝,点点头,陷在了沙发里。
喝了口牛奶,感受着头发上轻柔地擦拭,她抬眸,瞥到了江渊肩膀上深深的牙印。
真的很深,圆圆的一圈,现在还往外渗血。
“疼吗?”她问。
江渊低声:“疼的,但是宝宝轻轻的话,就不疼了。”
他只是想方设法的嘴上得寸进尺。
却没想到颜岁慢吞吞的,真的凑过来,亲了一下他肩膀上的伤口。
男人手上的动作都忘了,全身在这一瞬间泛起了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