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蒋昭眼前一亮,马上喊道。
“蒋叔。”陈年也躬身行礼。
蒋顺冲着蒋昭摆了摆手,又对陈年虚扶一把,“不必多礼。”
陈年直起身来,又看到了展昭,喊了一声,“展大哥。”
展昭笑道,“陈老弟别来无恙,你在西北前线不足四月便晋升都指挥使,听说是战功赫赫,勇猛无敌,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陈年谦虚道,“展大哥过誉了,与各位侠客相较,我这点微末武功实在不足挂齿。”
蒋顺道,“武功是武功,战场是战场,你别看我们这些人单打独斗谁来也不怕,但是面对千军万马也是无能为力,自古‘兵者,诡道也’,年哥儿能在战场上有如此建树,说明是个兵家奇才,那是万人敌,非我们这种一人敌。”
“唔哈哈哈,蒋老剑客,陈年是你自家子侄,你就不要在这里自卖自夸了。”
陈年抬眼望去,就见说话的是个大紫胖子,不仅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紫,便是连颌下三尺长髯也是紫色的,真是奇人奇貌。
蒋顺赶紧介绍道,“年哥儿,我给你引荐一下,这是与你展大哥齐名的北侠紫髯伯欧阳春。”
陈年如雷贯耳,拱手道,“原来是北侠客,久仰大名。”
欧阳春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道,“好说好说。”
陈年看着欧阳春肚子上的这一坨肉,想起了前世的一个网红人物,不禁想问一句‘您这到底是肚子大还是胃袋大’,同时他心中也满是疑惑,听说北侠欧阳春的武功已经臻入化境,比之南侠展昭也要高上一个档次,可光看这肚子,陈年实在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武的。人家洪金宝怎么说身上也是扎扎实实的肉才被称为最灵活的胖子,可眼前这位,别说灵活了,估计伸手都够不到自己的裤腰带,这打仗的时候不得笨死。
然后蒋顺又给陈年介绍了一旁的几个年轻侠士,除了徐凉是陈年的故交之外,陈年还再次看见了义侠太保刘世杰,现在他与身边的六位年轻侠客号称江湖七杰,听说在九阵赌输赢中这哥儿几个大放异彩,就此成名。
都认识了之后,陈年让严段二人带着军队在柳树坳外围扎营,然后与蒋顺等人进了临时会馆,便是本次中原武林人士的大本营。
陈年进到会馆之时,见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熟人,正是几个月前让诸葛连弩重新问世的江朗江才尽。
江朗见了陈年笑了笑,然后躬身道,“年少,好久不见,你见到我并不惊讶,想必是已经知道了部分真相。”
陈年对此很平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问道,“你与我爹什么关系?”
江朗很简洁的回答,“故交之子,心事已了,特来报恩。”
蒋顺在一旁说道,“他父亲是当年老侯爷身边的谋客,人称小诸葛沈仲元,此人......不提也罢,若不是他,恐怕襄阳王还不至于走上造反的路。”
陈年心中疑惑更甚,小诸葛沈仲元,原是老爹陈景泰身边的谋士,听蒋顺的意思,此人后来转投了襄阳王赵爵,甚至亲手策划了他的造反。
江朗看出了陈年心中的疑虑,便说道,“年少若是想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不若晚间来我房间,江某薄备酒席,我们再细聊详情,此时,我们当以公事为重,破开香云崮,活捉襄阳王。”
陈年点头,说了句‘不见不散’,便与众人落座,开始讨论如何大破香云崮。
讨论了半天,除了强攻之外,众人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但是香云崮本就易守难攻,如果真要强攻,恐怕牺牲不会太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江朗说道,“我倒是有一计,最近我发现襄阳王赵爵不断地派出队伍对周边的村镇进行掳掠,之前我们因为人手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陈年闻言便将自己来时遇见的事情说了出来。
蒋顺听完了陈年的表述笑道,“怪不得方才见你们在坳口大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好,还没与襄阳王赵爵见仗,我们就开门红了,此一战,我们必胜!”
众侠客闻言也都是点头称是。
江朗指着桌子上的地图说道,“我的意见,年少分兵去查询附近的村庄,遇到抢掠的贼人尽量抓活口,然后我们给他来一个瞒天过海,一举拿下香云崮。”
众人齐声赞好,陈年也点头表示同意。
可就在这时,白眉大侠徐凉突然高声喊了一句,“谁在偷听!你个王八绿球球滴!”说着,右手一叩,一把飞刀穿过窗户纸飞射了出去。
这一屋子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用谁提醒,靠近烛台的人便纷纷把蜡烛吹灭,这是以防敌人暗器偷袭。
然后北侠欧阳春和南侠展昭纷纷抄起一把椅子,冲着门就砸了过去,两扇木门被两把椅子带着的巨力震开,椅子飞落进天井当院,摔了个粉碎。
随后,白眉徐凉头一个跳了出去,他马上就发现了对手,抽出自己的金丝大环宝刀便与此人战至一处。
之后,义侠太保刘世杰等七杰也跟跳了出去,蒋顺、欧阳春和展昭随后跟上,陈年也握紧了志冲剑跟在后面。
出门来,便见院中刀光剑影不断地闪动,徐凉正与那蒙面人大战,说来也怪,这蒙面人竟然穿着一身白色锦衣,看样式正是夜行衣,陈年有些奇怪,白色在夜里最是鲜亮,这人却拿白色绸缎做夜行衣,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刘世杰见徐凉久攻不下,抽刀就想上去帮忙,却被蒋顺给拉住了。
蒋顺说道,“这人根本没想速退,估计并非襄阳王赵爵的探子,而且他这一身打扮,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欧阳春和展昭对视一眼,显然也知道蒋顺提到的这位故人是谁,但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