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驱马近前,陈年还没说话,白云瑞立刻滚鞍下马参拜,“师侄白云瑞拜见三师叔。”
飞雪满脸问号的看向陈年,陈年解释道,“他叫白云瑞,是你大师兄白云剑客夏侯仁的高徒。”
飞雪很喜欢的说道,“我师兄收徒弟了?你起来吧,你叫白云瑞是吧?”
白云瑞起身抱拳,“正是师侄。”
他一抱拳,那把很特别的刀就竖在了手中,飞雪见了惊讶道,“师父连这把金丝龙鳞闪电劈也传给你了?”
白云瑞道,“承蒙师祖抬爱,赐予宝器。”
飞雪点头道,“好,既然来了,就好好听陈年的话。”
“呃......是。”白云瑞无话可说,心说这三师叔原来是个恋爱脑。
飞雪身后,一直跟着的白若情此时红了眼,她提马上前一步,俯视着白云瑞问道,“你爹叫什么?”
白云瑞闻言抬头,就见问话的是个水灵灵的白衣姑娘,一时间摸不到头脑,但也老老实实的回答,“家父锦毛鼠白玉堂。”
白若情突然呼吸粗重了起来,两行清泪滚滚而下,语气哽咽问道,“他在哪里?”
“姑娘,你这是......”白云瑞有些莫名其妙。
飞雪和陈年却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马上的白若情歇斯底里了起来,“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白云瑞皱眉,陈年一看,递给飞雪一个眼色,然后拉着白云瑞往后面去了。
几个兵士护送着一辆马车走到近前,陈年赶紧跑上前去与兰湘琴和零露见面。
“年少,你怎么回来了?”兰湘琴好奇的问道。
陈年说,“柳树坳出了事,暂时是不能过去了,所以我来截住你们。”
“他是谁?”兰湘琴突然看见陈年身边还站着一个抱刀少年。
“这是白云瑞,是个江湖中人。”
此时白云瑞突然说道,“不是,她有病吧?”
兰湘琴:“......”
“不是说你,”陈年向兰湘琴解释了一句,又问白云瑞道,“你爹是不是去过东京?”
“去过啊,”白云瑞很自然的说道,“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之前的事了,怎么了?”
“你爹可能在东京留下了一笔风流债,他有没有提过华月香这个名字?”
白云瑞讶然道,“这怎么可能?华月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陈年把白若情的身世和盘托出,“方才那个小姑娘,年芳十六岁,是东京小兰亭楼主华月香的女儿,姓白。”
白云瑞摆手道,“等等,你等等,小兰亭是什么地方?”
“青楼。”
“然后呢?”
“据她娘亲,也就是华月香所说,当年有一江湖侠客在小兰亭过夜......华月香不知道这位侠客是谁,只知道姓白。”
白云瑞不可置信道,“那就能说是我爹?”
陈年道,“原来我也不敢确定,现在我觉得有八成把握,除非你爹还有个兄弟。”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眉眼有些相似,你难道没发现嘛?”
白云瑞回想方才那匆匆一面,想及那小姑娘身上的白衣,顿时有些心慌意乱,苦笑道,“我确实有个大伯,名叫白金堂,但他是做生意的,从来没去过东京,难道我真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陈年说道,“是不是,等见了你爹自然就知道了。”
“你说的没错。”
白云瑞不是个迟疑的性子,马上抱着那把金丝龙鳞闪电劈走到前面去了。
兰湘琴和零露吃瓜吃的正带劲呢,白云瑞一走,二女便拉着陈年问东问西。
前面,飞雪和白若情已经下了马,白若情刚在飞雪的劝说下稳定了情绪,便见一袭白袍的白云瑞走了过来。
“你叫?”
“白若情。”
“我带你去找我爹,如果你真是我妹妹,爹不认你我认。”
白若情呆呆的看着他,心想,有这么一个哥哥,似乎也不错。
之后,陈年带着他们来到柳树坳外围的一个猎屋中,长夏早早的等候在这里。
陈年对兰湘琴道,“你和零露今晚先住在这里,我会让长夏留下保护你们。”
兰湘琴拉着陈年的衣袖道,“你千万要小心。”
陈年点了点头,在兰湘琴和零露的目送中,和飞雪、白云瑞、白若情打马离开。
之后,陈年一个人去与蒋昭等人会合,而飞雪和二白三人则直去香云崮。
寅时初刻,襄阳王赵爵的人马出现,每个人都是衔枚疾走,脚下生风,而且每人都背负着一个黑色陶罐。
来到柳树坳之后,为首的人挥了挥手,整支队伍停住,他看着坳中的灯火喃喃道,“这些人就这么放心,一个值夜打更的人都没有......不好!中计了......”
“晚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随即四面亮起了无数的火把,黑色顿时亮如白昼。
陈年一袭黑衣黑甲,与整个夜色完美的融成了一体,只剩下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他挥舞暗麟枪,四下只见风声,不见枪影,夜里的暗麟枪威势更盛。
“给我杀!抢火油!”
“杀!杀!杀!”
四下里杀声震天,襄阳王赵爵的人马草木皆兵,开始四面鼠窜。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