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还是孟羡锦上一次看陈克使用的,她记得很快,没想到第一次试验,还成功了。
陈小北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的手指在额头上方那个位置来回蹭了好几遍,指腹底下是完整的、光滑的皮肤,没有凹陷,没有伤口,没有那种摸上去会让人心里发毛的软塌塌的触感,也没有鲜血。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孟羡锦,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孟羡锦失笑的摇了摇头:“赶紧去干活吧....”
陈小北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前台台面上,身体往前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小锦姐,没了?真的没了?我摸不到了....”
孟羡锦点了点头:“总不能一直让你这样晃来晃去吧,多不好....”
陈小北激动的不行,又跟孟羡锦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才跑去干活,孟羡锦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轻笑,却又很惋惜,多好的孩子,多好的年纪。
唉,真是人命由天啊。
孟羡锦隔天起床上班的时候,全福禄还没回来,孟羡锦也习惯了,她师傅这个空军佬没有钓到鱼,熬几天几夜都是很有可能的。
张天早早就起来了,桌子上又是热气腾腾的早餐,孟羡锦毫不客气,吃完让张天没事就在图书馆等她下班,张天那里还敢乱跑,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孟羡锦把黑豆和白巧留了下来陪着张天,以防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晚间的时候,孟羡锦下了班,从纸扎店里面带来了一个扎的活灵活现的纸人,张天的这个说好处理也好处理,说不好处理也不好处理,但反正不能够出差错,但让孟羡锦没想到的是,她下班回来的时候,姜楠花居然也在图书馆里面。
看见姜楠花,孟羡锦还有些惊奇,自从上一次凶地之后,姜楠花就跟着姜女士回了苗寨,她们也好几久没见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孟羡锦把手里面的纸扎人放下,一脸又开心又震惊的看着姜楠花,姜楠花呵呵一笑:“想你了就来了啊,顺道来看一下张橘.....”
姜楠花坐在前台的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前台边缘,另一只手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茶。
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苗绣外套,袖口和领口绣着细密的纹样,颜色比图书馆里那些旧书的封面还要鲜亮几分。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长了一些,编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肩头,辫梢用一根红绳扎着,绳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