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克没读过多少书,只认一条死理。当兵的时候,你替老子挡过子弹;退了伍,你带著咱们把那些害死兄弟的杂碎全给端了。这辈子能跟著你这种爷们儿干票大的,老子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孤狼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却带著一种绝对的狂热。
“如果没跟著你,我现在的电脑技术恐怕只是在帮哪家公司补漏洞。”鬼手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是头儿你给了我权限,让我用代码在这片大地上编织天罗地网。这感觉,比什么名利都爽。”
“医生不杀人,但没有头儿你的那些专项基金,我那些救人的偏方早就烂在地里了。”毒医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眼神却异常坚定。
五个男人,五双眼睛。
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凝聚成了那四个字。
刘茗看著他们,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种多年未曾有过的热血,再次在那颗已经习惯了算计与权谋的心臟里,轰然炸裂开来!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刘茗大笑一声,笑声里透著一股无法无天的豪迈。
坦克大步走上前,一把撕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那身犹如钢铁浇筑的肌肉,重重地拍了拍胸脯。
“头儿!我知道你现在是领导,是大官,有些事你不能明著干。”
他凑近刘茗,眼中闪烁著如狼一般的幽光。
“但只要祖国需要,只要你一句话!不管是明里的官司,还是暗里的子弹,龙牙这把刀,永远都在你手里攥著!”
“只要你下令,咱们这帮老骨头,隨时出鞘!”
刘茗看著坦克,看著这帮早已褪去青涩、却热血未凉的兄弟。
他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
“来。”
坦克没有丝毫犹豫,第一只厚重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刘茗的手背上。
紧接著是孤狼,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稳稳落下。
鬼手、毒医、禿鷲、野猪。
六只手紧紧地叠在一起,压在长桌的正中央。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身居高位的官员,不再是富可敌国的商人,也不再是名震海內的神医和骇客。
他们只是那群在红旗下宣过誓、要在黑暗中守护这个国家的——“龙牙”。
窗外的阳光彻底驱散了基地的阴冷。
刘茗看著兄弟们,一字一句,如同在对著那面军旗,也对著这片他们深爱的土地,立下了此生最后的誓言。
“若有战,召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