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雨雪可爱的小脸微微皱起,便开始在包袱里翻找,拿出一个小瓷瓶来。
“国舅爷爷,这是杳杳特意为您准备哒!”说完,她就开始介绍起手中的瓷瓶来,“这药丸睡前服用,连用七日,保证您能睡个好觉。”
国舅爷听到此,一眼精光。
他已不知多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之前听闻太后在宫中寻到了秘药。
却因两人如今身份悬殊,碍于面子并未前去求药。
想到此。
国舅爷深深叹了一口气,“物是人非啊……”
之所以他会如此,是因他乃太后兄长。
几十年前他可是极力反对太后入宫的,虽是担心宫中尔虞我诈会让其受牵连,却还是让一心追求真爱的太后记恨于他。
以至于这几十年,交往并不密切。
而这头风病也是家中遗传,就连后辈也同样受此折磨。
国舅爷这才想寻个法子,解决此疑难杂症造福后世。
他也是在无意间听到坊间流传,翰林夫人婚后几年未育,却被福星太子妃治好了。
坊间都流传她乃一届神医,他这才这般激动,上门找到了苏杳杳。
却被太子拒之门外。
如今。
竟有一同样大小的小女娃寻上门,国舅爷心中十分惊疑,却还是不信会有好事送上门。
抬手送客道:“怕不是哪家走错路的娃娃,送去侧房明日替其寻母。”
说罢,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仆人应声,便准备带苏杳杳去侧屋。
却见苏杳杳拿出一张画符的符纸,递到了国舅爷面前,“我乃太子妃,定不会骗人……只求国舅爷爷答应杳杳一事!”
太子妃?!
就是当今坊间流传的……苏杳杳?
国舅爷当即惊讶起身,“当真?”
“当真!若是国舅爷爷不信,杳杳就……就吃不到好吃的糕糕!”
说完,苏杳杳便伸出三根小手指直指着天,正欲发毒誓。
却被国舅爷眼疾手快的拦下了,“信、信。”
他也不是不信苏杳杳的本事,只是担心他这六十来年的病,会让小团子为难。
但还是把她手中的瓷瓶和符纸接下了,连连道谢。
却并不想同她卖这个人情,一来是国舅府上每日前来攀附之人颇多。
二来,太子妃都不能解决的事……他一国舅府能帮上什么忙?
所以,这才拒绝了帮忙的事,吩咐仆人送来了一袋金子,就当是还她这个人情。
国舅爷不想帮忙,苏杳杳也不便强求。
毕竟兰儿姐姐说过,强扭的瓜不甜。
临走前。
苏杳杳倒是无意间提了一嘴,“皇奶奶和我提起过您。”
国舅爷拿着瓷瓶的手都跟着发抖,颤声道:“太后同你说了什么?”
苏杳杳顿了顿,实在是时间有些久了。
不多时,倒是想到了什么,“上次宴会结束后,皇奶奶说自家哥哥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脾气大,还记恨着当年的事。”
太后同她提及一次国舅爷。
苏杳杳当时倒是问了个底朝天,方才知道皇奶奶还有个哥哥。
虽当时是无意询问,但今日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国舅爷当即哽咽应声,“你的忙,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