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邵阳的困意就彻底跑了一半,好奇心也被高高的吊起。
苏杳杳见他来了精神,当即和他谈起了条件,“杳杳可以给你看哦,不过……这几天,你要当杳杳的马车夫!”
一脸茫然的邵阳疑惑道,“马车夫?”
“嗯嗯。”苏杳杳应了声,似是在给他答疑解惑,“杳杳想去哪里,你得带我去,不过不能告诉太子哥哥喔!”
邵阳睡得懵懵的。
脑子里一半觉得不合规矩,另一半则是被那乒里哐啷了一路的宝贝,勾的心痒难耐。
挣扎了片刻,终究是没能抵住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应下了,“成交!”
说罢,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不过约法三章,不能去危险的地方,而且必须尽快回来……”
他可不能因为好奇心,丢了小命!
毕竟,若是被发现。
太子妃定无事,可他这帮凶无依无靠……手无缚鸡之力的……结果不言而喻嘛。
“知道啦知道啦!”
苏杳杳欢快的应下,随即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她那宝贝了一路的行李。
邵阳凑过去一看,顿时傻了眼。
里头塞满了黄符纸,大大小小的瓷瓶,红线铜钱,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古旧的物事。
邵阳:“……”
这是和太子殿下出来办案,还是抓鬼啊?
想到这,不禁让邵阳有些后悔方才的决定了。
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豁出去了!
趁着夜色。
苏杳杳熟门熟路的,指挥着邵阳将马车感到了一处气派的府邸后巷。
待马车停稳,邵阳抬头一看门匾。
险些吓的魂飞魄散,差点从车辕上栽下去,忙低声颤声道:“我的小祖宗!这……这可是国舅爷府上!咱这算是夜闯官邸,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什么宝贝不宝贝的,都比不上自己的脑袋重要。
苏杳杳却一副沉稳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邵阳哥哥,你就在此把风!”
把风?
岂有此理,哪有太子妃保护他的道理?
他刚想站出来反驳,却在抬头看到国舅府的门匾时,吓得冒了冷汗……他可惹不起。
“太……太子妃,再考虑考虑?”邵阳声音都变了调,还想再劝。
却见苏杳杳灵活的下了马车,借着夜色消失在了一处。
独留邵阳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颗心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国舅府内。
年迈的国舅爷正因头疾发作,辗转难眠。
忽听,窗外传来几声细微的叩响。
起初他只当是外头的风吹动了老旧的门,可这一来二去的,叩响声越发频繁,他才警觉的坐起了身。
“谁?”
窗外窸窸窣窣,传来一阵软糯的声音:“是来给您治疗头疾之人。”
国舅爷心中惊疑,示意老仆开门。
老仆躬身前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一豆丁大小的人就挤了进来。
这后半夜的天气是相当冷,不比入冬的天气好上几分。
哪怕只是走进偌大的国公府的这段路,就冻得苏杳杳搓起了小手。
“你……你是谁?”国舅爷见这小豆丁没有威慑,这才失声询问。
苏杳杳却像是个没事人,打量起面前年过花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