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孙洪晋的觉悟(1 / 2)

我有军魂护太行 佚名 2235 字 19小时前

第318章孙洪晋的觉悟

周凡走得急,本想自己一个人去县城,但很明显过不了陈惠九那一关。没办法,还是只能把罗满仓和余二娃带上。

刚走到鹰见愁隘口,周凡就隱隱听见周改儿在坡下尖声哭叫,如同受了天大的欺负。

不用说,一定是周改儿发现余二娃不在了,惶恐中出现了应激反应,甚至还有些歇斯底里。

余二娃停下脚步,看看周凡,再看看九龙洞方向,不知所措。

“要不你回去吧,看著她————万一晚上她睡觉的时候看不到你人,我怕她会发疯。”见余二娃止步不前,周凡嘆了口气。

“不,营长哥,继续走吧!”余二娃低下头,轻轻摇了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给闻玉姐说了,让她照顾改儿。”

“你烦她了,想撂挑子”周凡笑了下,语气不冷不热。

“她是女娃子,別人要笑话我!”余二娃抬起头,一脸窘迫。

周凡似笑非笑地盯著余二娃的脸,气氛渐渐古怪起来,罗满仓站在一边插不上话,有点尷尬。

大概是有人给周改儿指了方向,百米外,小姑娘出现了,背著一桿四四式骑兵枪,呼哧呼哧,一路跌跌撞撞地追了上来,然后一把搂住了余二娃的胳膊。

“嘖,好好珍惜吧————不用点心的话,指不定几年后,你想让別人笑话都没机会————”

周凡砸吧著嘴,嘀咕著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话,转身就走。不知怎的,脑子里依稀出现了王小云的轮廓。

“二娃哥,刚才我餵野猪的时候,最小的那只还舔我的手————”

“嗯————”

“二娃哥,今天我在鸡窝附近,捡到了两个双黄蛋!”

“哦————”

周凡的身后,两小只又开始了无忧无虑的话题,罗满仓拖在最后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似乎对余二娃非常不满。

经过几次修缮升级的山路,不再像以前那样反人类,加上暖冬无雪,眾人看风景般走走停停,到达小寨沟长寿岭骑兵连营地,也不过花了三个小时。

找萧怀丹借了三匹代步的战马,顺手也给萧怀丹进行了一轮军魂洗礼,然后就收到一条系统成就的结算信息。

不知不觉,已经累计进行了300次军魂洗礼,获得了1500点军魂、两本高级技能升级书,以及二十根小黄鱼的豪华奖励。

看著又膨胀到两千多的军魂,周凡的手又痒了,直接花掉2000点,將骑兵连的十名战士晋升到老兵,然后扬长而去。

林县,城东槐花巷口,骡马市场。

骡马市场早已闭市,空气中流动著牲畜的粪臭,东零西碎地亮著几盏风灯。除了巡夜的更夫或民兵偶尔走上一趟,连个人影都没有。

市场深处的某间大仓库外,风灯下,或站或坐,守著三个高矮不一的人影。

这座仓库是周凡天黑前租下的,当成了和孙洪晋会面的地方。

罗满仓腰里別著把驳壳枪,左右挎著两副手榴弹袋,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仓库门口,手里还抓著烤红薯,吃的津津有味。

周改儿和余二娃並排坐在墙根,前者小脑袋依在后者的肩头,似乎很困了。

大仓库里很黑,周凡跟个鬼一样坐在角落里,吃著从收储空间里取出的糕点,一边还对著系统面板自言自语。

趁著人还没到,周凡正好处理自己的成长问题。

黄崖洞之行,周凡升到了36级,两点成长奖励可以来一发三选一;一本隨机稀有技能书,以及下午拿到的两本高级技能升级书,又能带来一波可观的实力增长。

三选一的结果一如既往的糟糕,只能屎里淘金,把“健步如飞”点到2级;两本高级技能升级书,將“矢石难伤”和“日进斗金”升到满级,保命发財两不误。

至於最后一本隨机稀有技能书,周凡点开又关上,关上又点开,最后还是忍住了使用的衝动不管怎么说,这种必得稀有品质技能的道具,不匹配一个“沐浴更衣”的仪式感,就是不尊重军魂系统!

“营长,人来了————”

门外,传来罗满仓瓮声瓮气的声音,周凡把注意力从系统面板上挪开,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军装————

大街上,一辆黄包车在寒夜里奔行,车边还跟跑著一个汉子。

黄包车停在城东槐花巷口,斜对面就是骡马市场。

“孙宽,怎么会选这个地方不知道要把贵客请到家里吗你是怎么当管事的!”站在市场入口,孙洪晋捂著鼻子,阻挡著那无处不在的骡马粪臭,一脸困惑和不满。

——

“老爷,我可是问了足足三遍,周营长就要在这里————”孙宽取下腰间的风灯,一边擦著汗,一边点头哈腰。

“行,前面照著路————你们这些人啊,跟著我那么多年,都没把人情世故给学好————”孙洪晋连连摇头,无可奈何。

“是是是,老爷教训的是!”孙宽高举风灯,陪著笑脸,“有老爷在上头护著,我们才心安————真要学了人情世故,以后在老爷面前,就没几句真心话了————”

“呵呵————”孙洪晋摸著鬍鬚,心里很是受用,几秒后,又轻轻嘆了口气,“孙宽啊,老爷我確实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不方便与远祥开口,你倒是听一听,帮我琢磨琢磨————”

风灯下,孙洪晋一脸神秘,孙宽愣了一下,低头凑了过去。

十几秒后,孙宽身体一个哆嗦,差点跪下了:“老爷,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孙家的田產,可都是好几代老老爷们,一点一点,好不容易攒下的————这要全部献出去————哎哟,老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孙宽的反应,正在孙洪晋的预料之內。其实之前他也私下对大管家说过这些,而对方的表现更夸张,几乎是抱著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劝告。

没办法,千百年来,这田地就是地主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