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女儿入狱,父亲心死(1 / 2)

宋建国把自己关在家里。

关了好几天,没有去医院看林婉清,也没有去单位上班,更没有出门见任何人。

他把窗帘拉上了,灯没有开,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饿了就啃几口面包,渴了就喝自来水。

他的电话响了无数遍,却没有接。

门铃响了很多次,他没有开。

宋建国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说任何话。

他只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想事情。

宋建国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报纸。

报纸是昨天的,头版新闻他已经看过了。

但他没有放下,就那么拿着,举在面前,半天没有翻页。

他的眼睛看着报纸,但没有在看。

宋建国的目光没有焦点,报纸上的字像一群蚂蚁,密密麻麻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宋玉竹被抓了。

他的女儿,被他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他在这个家里,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是。

宋建国的腿麻了,他换了一条腿撑着,但手没有动。

报纸还是那张报纸,还是那页新闻。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从暗变黑。

门铃响了。

他没有去开。

电话响了,他没有去接。

敲门声响了,是林婉清朋友的声音:“老宋,你在不在?”

“婉清让我来看看你。”

他没有回答。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宋建国没有去看宋玉竹,没有打电话,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那么站着,站到腿麻了,站到腰酸了,站到天黑了。

报纸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散开了,一页一页的,像秋天的落叶。

宋建国没有弯腰去捡,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表还立着。

但里面已经死了。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昏黄的,照在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的橘色。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像是在数他剩下的时间。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像一具尸体。

像一个已经死了,但还没有倒下的人。

……

宋玉竹的案子,审得很快。

从她被抓到开庭,不到两个月。

证据确凿,口供齐全,刘永福把什么都交代了。

转账记录、伪造账目的过程、宋玉竹如何指使他、如何承诺“不会有事”。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宋玉竹的律师,做了无罪辩护,但辩护词空洞无力,连律师自己都没什么信心。

法官问宋玉竹有什么要说的?

她站在被告席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我认罪”。

声音很小,像蚊子哼,旁听席后排的人,几乎听不到。

开庭那天是腊月,京都的冬天冷得刺骨。

法院的大楼灰扑扑的,门口的石狮子被北风吹得,像是也在发抖。

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

几个记者,几个凑热闹的,还有林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