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将其上路线的功能,发挥到极致。
毕竟。
这些走私互市的通路。
若将商队换作大军通行,岂不照样行走?
沈夜摩挲着手中金令,嘴角一挑:“北莽蛮子们,再过几天消停日子吧。
很快,攻守就要异形了!”
……
与此同时。
北莽大营外。
刚率十万大军来到此处的图朵将军。
被一道可汗金令拦在了营帐外。
北莽二皇子完颜斡被人斩首的消息,更先一步传到了北莽可汗的耳朵里。
心重多疑的北莽可汗。
根本就不放心,把十万大军交给一个与王室无关的将军。
故而。
图朵这一趟是白跑了。
他捏着可汗金令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的眼神中都散发出了阵阵寒意。
弟弟骨朵痴傻之仇,报不了了。
二皇子完颜斡惨死之仇,也报不了了。
可恨!
图朵看着手中金令,竟破天荒的觉得。
多疑的北莽可汗和狡猾的南乾人一样可恨!
“马!大马!嘿嘿嘿……骑大马!”
而就在图朵想要率军回撤之时。
北莽营帐内的一道熟悉声音,却瞬间吸引了图朵的目光。
图朵透过篱笆,看向营帐内。
死气沉沉的北莽兵士中,竟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壮汉。
手里拿着一截羊腿骨,嘴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痴傻笑容。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胯下战马。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图朵的亲弟弟,被沈夜抢走了赤戮,还被打成了失心疯的万夫长骨朵!
“好兄弟……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图朵心里宛若刀搅。
他的眼神愈发狠辣坚毅。
他一把丢掉手中的金令。
恶狠狠的看向肃阳城方向。
反正北莽可汗也不待见他!
用不了多久,这北莽大营的兵士,就都会因护主不力,而被刽子手斩首示众!
这么狼狈的回去,弟弟图朵的仇就再也报不了了。
大不了……
就违抗一次金令!
用自己这条命,替弟弟骨朵报仇雪恨!
身为北莽将军的图朵,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
这才下定了决心,咬着牙,准备直接率军围攻肃阳城。
可下一秒。
就在图朵准备转身抗命之时。
那道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金令。
却被人捡起,并再次放到了他的眼前:“图朵将军,此物可不能乱扔。”
“多嘴,去手!”
图朵怒喝一声,伸手想打掉那枚金令。
可他无论如何挥臂,那握着金令的手,就宛若铁钳一般。
图朵紧皱眉头,愤怒到了极点。
他转头一看,想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将领,究竟是哪一营的!
可这一回头。
图朵却当场傻眼了。
只因,拾起金令这人,并非他营中的将士。
而是身着四爪金龙盔,头戴宝珠银凤盔的北莽第一女异姓王,公孙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