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无力回天。为防中围防线落入贼手,故拆解镇海阁总枢。”
看到这里,雷重光转头看了一眼中央那个石坛。原来这石坛里的东西,真被沧澜宗自己人给撅了。
墙上的字还在继续。
“玉牌三分。外围之匙,流散中州。核心之钥,陷于死阵。中围兵符,已由老夫沉入深渊。”
雷重光眼神一凝,手指点在墙壁最后几行字上。
这几行字,阵法光芒最亮,字迹也最深。
“深渊之下,有真龙潜渊。此乃沧澜最后底蕴。后世持玉牌归来者,需下海叩关,以证道心。”
“若非我族同宗,或心怀邪念沾染浊气者,踏入水府半步,必遭真龙噬魂之劫,死无葬身之地。”
文字到这里戛然而止。
墙上的光芒闪烁了两下,渐渐暗淡下去。大殿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幽暗,只有中央石坛里的残破玉牌还在发着微光。
雷重光收回左手,指环的光芒隐没。
他看着玄武岩上那些已经失去灵气的刻痕,脑子里把所有线索过了一遍。
当年核心区那头最强的守护兽出了问题,连带着整个星门防线即将崩溃。这位长老当机立断,把中围的权限玉牌拆了,扔进了一个叫“水府”的地方,还派了一头龙血后裔在
“大帅,这字面意思,第二块玉牌被藏在水底下了?”丁五挠了挠头,“这岛四面环水,底下全是暗流,去哪找这个水府?”
“找不着也得找。”
刑九把横刀在手里颠了颠。
“墙上说得明白,没这第二块玉牌,咱们就算摸到核心区,也拿那头失控的疯狗没办法。”
雷重光转身,走到石坛前,手指扣住玉牌边缘。
“咔哒”一声,把玉牌拔了出来。
玉牌离槽,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回了冰点。
“其实地方已经告诉我们了。”雷重光将玉牌揣进怀里,看着殿外的茫茫云海。
“文字提示,龙潜深渊。咱们来的时候,穿过的那条地下暗河,最后驶入了一片内湖。”
雷重光转身,看向九黎。
“老九,咱们登岛那个位置,水有多深?”
九黎砸吧了一下嘴,回忆着停船时的水流。
“深不见底。那内湖的水眼连着地脉,底下是个海眼。我当时就觉得水底下的气机太厚,没敢细探。”
雷重光点头。
“这就对上了。第二块玉牌藏在中围岛的海底龙宫。这山顶的破庙,就是个指路牌兼警告信。”
他冷笑一声。
“沧澜宗这帮老骨头,心眼够多。把真玉牌藏在水底,把阵法总枢做成个空壳子放在山顶。谁要是想强推这座岛,第一反应肯定是占领最高点。”
刑九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雷重光的意思。
“蛊主那帮人!”
“对。”雷重光大步走向大殿门口,“蛊主在,折损大半人手爬到这破庙里,发现就剩个空坛子。”
雷重光跨过高高的门槛,外面的罡风吹得他黑袍翻滚。
“咱们不在这山顶上吹风了。下山回船,去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