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两间耳房稍微小点以外,另外五间屋子,都很快宽敞。
除此以外,还有东西厢房各五间。
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厨房,可以自己开火做饭。
这么宽敞的院子,她把阿爹白嘉言、阿娘姜织纨和阿姐姜羡瑶都带去住,也是绰绰有余。
郝有财和李小郎,早就住进来了。
白嘉言本来是不愿意的,可京城的天气不知道是着了火,还是被人泼了油,一天比一天热得出奇。
很多穷家小户直接晚上不在家住了,都去城外的河水和湖泊旁边打地铺,只为了扛过去这种异乎寻常的炎热。
这种热法,谁都受不了。
白嘉言最后也跟着他们住进了禁夜司卦监衙署里,姜羡宝的私人宅院。
他们住的房间里,都放了冰盆。
晚上睡觉的时候,格外凉爽。
姜羡宝自己不用冰盆。
她和阿猫阿狗一起住。
晚上关上窗子,然后把陆奉宁给她那冰玉球的盖子,多开几层,就能让冷气波及的范围,更大一些。
这样天气再热,她也像是睡在空调房里。
关键是,这东西它环保啊!
一点都不费电!
姜羡宝用的十分心安理得。
这天晚上,姜羡宝看完卷宗,刚要回卧房睡觉,就听见外面的窗棂,传来几声有节奏的笃笃敲击声。
姜羡宝心里一跳。
这是那位禁夜司右司主来了?
阿猫阿狗在对面的卧房里睡觉,不会被吵醒吧?
姜羡宝想着,忙三步并作两步,从东次间里出来,穿过隔间,跑到堂屋,拉开堂屋的大门。
门刚一拉开一条缝,外面的热气扑面而来。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那位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人。
如今她知道他的身份了,是那位禁夜司右司主。
看见他,姜羡宝忙闪开,说:“快进来,别把热气放进来了。”
黑衣蒙面人:“……”
他侧着身子,挤进了姜羡宝只拉开一条缝的堂屋大门。
不过进去之后,就觉得一股凉意袭来。
屋内屋外,真像两个季节。
……
两人来到东次间坐定。
因为堂屋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姜羡宝索性把东次间的房门也关上了,这样可以隔音一些,不会吵着在对面卧房里睡觉的阿猫阿狗。
她带着歉意说:“这门关上了,屋里就会热一点,右司主见谅。”
禁夜司的右司主语音铿锵:“……禁夜司不是有冰盆发放吗?难道他们克扣姜卦监的冰盆用度了?”
姜羡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有,他们都是按时按量发放的。”
“不过,最近天气实在太热,我把家人带到这里居住了,把我的冰盆给他们用了。”
“他们只在我住的这一进院里活动,绝对没有到前面的院子。”
“而且二门上有人把守,我跟他们说,就算我家里人想去二进院,也不能让他们过去。”
禁夜司的右司主淡淡地说:“这是姜卦监的私人居所,带家人来住,无可厚非。”
“我也不是责备姜卦监。”
“只是以姜卦监的职衔,这禁夜司的冰盆,不会只发放这么一点。”
姜羡宝愕然,说:“已经很多了啊!”
“我阿爹阿娘,还有阿姐的屋子里,都有冰盆呢!”
“就是我一个人的用度,能让他们三个人用。”
这位禁夜司右司主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怜悯和森冷。
他沉声说:“总之以姜卦监的职衔,你的冰盆用度,可以在你这私人居所的每一间屋子,都摆放一个冰盆。”
姜羡宝:“……”
所以还是被人阴了?
她这第三进院子,有十五间房屋。
如果她的用度,是每天十五个冰盆,那她确实好像被克扣了。
而且还克扣得不老少……
因为她每天的私人用度,只领到三个冰盆。
她给阿爹阿娘的房间放了两个,阿姐的房间放了一个。
自己和阿猫阿狗,都是靠陆奉宁送的冰玉球支撑。
她脸色黑了下来,说:“多谢右司主提醒。”
“我明儿就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说他们了。”
“右司主今天来这里,是不是帮我查的夜氏和云氏的事,有了结果了?”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