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瞄准了再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打完赶紧让开,别挡著老子发财的路!”
他的亲兵队长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道:“殿下!您不能在阵前冲得太靠前,万一有个闪失……”
“闪你个屁!你给我闭嘴,跟紧了!”
朱高煦二话不,率领骑兵从右翼杀了出来。
他没有选择正面硬撼鞑靼的中军,而是直奔叶不收昨天发现的那个缺口,三百亲兵紧随其后,马蹄如雷,刀光如雪。
朱高煦一马当先,迎面撞上了一个鞑靼百夫长。那百夫长看到他身上的将领铠甲,眼中闪过贪婪。
这肯定是明军的高级将领,不准也是邱福级别的。要是杀了他,可是大功一件。他大吼一声,挥舞著弯刀朝朱高煦劈来。
朱高煦连躲都没躲,反手一刀撩上去。百夫长弯刀应声而断。他还没反应过来,朱高煦的第二刀已经到了。百夫长眼前一黑,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几滚,不动了。
“就这?”朱高煦啐了一口,策马继续向前冲。
他带著亲兵在鞑靼阵中横冲直撞,鞑靼人的阵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撕开了一道口子,左翼和中军之间的联系彻底断裂。朱高煦杀得兴起,浑身上下溅满了鲜血,他一刀砍翻一个试图拦截他的鞑靼将领,正要继续往前冲,余光忽然瞥见那人腰间挂著一个做工精美的银酒壶。
额……
迎面又冲来三骑。
“等一下!”朱高煦大喊一声。
那三骑莫名其妙,竟然真的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朱高煦居然翻身下马,从那死尸身上拿起那个酒壶。
还顺手从那人怀里掏了一把。
……
方敬顺手也在怀里掏了一把。
……
鞑靼骑兵怒不可遏:“呀呀呀呀呀呀!明人欺人太甚!”
……
米瑶气喘吁吁:“呀呀呀呀呀呀!你欺人太甚!”
……
朱高煦的亲兵奋力保护著朱高煦舔包。
“殿下!您能不能专心打仗!”
“老子很专心!”朱高煦一边,一边又从地上一个尸体旁边捞起一把镶著宝石的匕首,往腰带上一插,“打仗归打仗,发财归发财,两不耽误!”
话音刚,一支流矢飞来,擦著他的头盔飞过,噌的一声钉在了身后亲兵的肩膀上。那亲兵闷哼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朱高煦回头看了一眼,骂道:“废物!一支箭就给你射成这样?回去领十军棍!”
“殿下……这是流矢……”
“流矢也是箭!中了就是本事不到家!”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身上马继续冲锋。
……
米瑶一边哼唧哼唧,一边翻身上来继续冲锋。
……
前方的鞑靼骑兵看到他这副模样,竟然被他吓到了,也被他的气势镇住了。
一个在战场上还不忘捡破烂的将领,真没遇到过啊?
……
方敬抬头看著米瑶的模样,竟也被吓到了,这才多大?这才第一次?就如此勇猛?
……
“别停!继续冲!”见鞑靼兵发起反击,虽然势颓,但是朱高煦不敢怠慢,大喊一声。
……
“别停,继续冲!”见方敬居然发起反击,虽然势颓,但是米瑶依然不满,轻喊一声。
……
把秃孛罗也看到了朱高煦。两人隔著大约一百步的距离。
但是无奈,自家骑兵虽然还多,但是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认输了。
“所有人!撤!撤!”
……
米瑶看了一眼方敬,两人是负距离。
不行了,自己真的支撑不住了,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了。
认输了。
“方敬!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