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洪把俘虏聚集,大声宣布了要把他们转运。
俘虏里立刻就有人大声质问要把他们送去哪里。
“无可奉告。”王洪生硬地回答。
又有人大声问是不是要处决他们。
“请不要诋毁我们志愿军,我们不会杀俘虏。”王洪义正言辞道。
见俘虏还要问,王洪转头看向朱满仓。
朱满仓走上前几步大声道:“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职务,现在你们是志愿军的俘虏,你们就要服从管理,我们不会杀害或者虐待俘虏,当然逃跑的和企图对我们造成伤害的例外,另外我还是个外科医生,我已经获得权限,路上如果你们逃跑,我有权打断你们的腿,只要能保证你们能活着到达目的地。”
朱满仓环视一圈接着道:“你们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不过在那之前你们最好问问他丶他和他。”
他分别指了三个人博因顿中校丶德赖斯代尔中校和守卫真兴里的陆战第一团第二营营长。
被点出来的三人看朱满仓的眼神都带着刀,扯上他们干嘛,再丢一次人?
很快他们就释然了。
因为朱满仓让王洪开始点名。
这点名可不光是叫名字,王洪还把被俘地点说了。
点到一个朱满仓就很认真看一眼,然后了然地点点头,弄得那些俘虏莫名其妙的,在另一个牢房的戈登捂住嘴偷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
朱满仓一看187团空降团第二营长保罗中校。
“无名高地下的坦克你还记得不?”
“hat?该死,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的营在那被打残了比较重要。”
保罗脸色煞白,脸色同样不好看的还有陆战第七团团长,他猜测到了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军人是哪支部队的了。
他小声咒骂:“该死的坦克手。”
现在博因顿中校丶德赖斯代尔中校几人有一种你们都不知道,就我知道的确幸。
朱满仓转身出去后,这几个人就成了香饽饽。
几人都是沉默不语,主打就是一个不告诉你们,急死你们!
那几个上校以长官的身份问都没用。
戈登看了一场闹剧,笑得肚子都疼。
不过闹剧也没让他看多久,很快他就被单独带了出去。
出来后,他远远地就看见朱满仓,也不管管理员在不在身边了,快步就跑了过去。
“头儿,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行了,我也是碰巧接了这个任务,这一路上可不好走,我把你单独叫出来是让你去检查一下车辆。”
“没问题。”
“当司机都没问题,只要跟头儿你在一起。”
“这次武器我就不能给你了,必要的时候再说。”
“我明白。”
“行了,等会你跟他先走,我随后就到。”朱满仓指了指韩铁山。
“Y,”
朱满仓转头对韩铁山道:“韩连长,这人可以放心用,我的坦克驾驶员。”
韩铁山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戈登又看了看朱满仓,这组合太诡异了。
“行了,路上有时间我再跟你解释,现在他跟着你去检查车辆,如果需要改装的,抓紧时间改。”
“好。”
二人离去后,朱满仓再次找到闫科长,把相关的手续都办完。
闫科长叮嘱道:“这批俘虏意义重大,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是,保证把俘虏送到。”
朱满仓带着文件回到侦察连所在的地方,就看到戈登在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边上的战士面面相觑。
“戈登,什么情况?”
“头儿,他们都不用防滑链,不带那个这一路上我们可有得推车了。”
“还有呢?”
“三十来个俘虏,至少要三辆卡车,这些卡车我觉得要加装钢板,最起码飞机来了能有个挡的,要焊接,咸兴肯定有设备。”
“继续。”
“机枪的脚架也不行,这种太短了,打飞机角度不够。”
朱满仓示意他继续,戈登表示没了。
朱满仓翻译给韩铁山,韩铁山立刻带人去搞东西。
这期间,朱满仓开始研究地图,可惜朝鲜的公路太少了,如果被堵绕路就要绕很远,最后他索性收了地图。
午饭前,所有需要加装钢板的车都完成了加装,防滑链每辆车更是配了两套,重机枪也找来了两个高脚架。
韩铁山就问什么时候出发,朱满仓直接下令午饭后出发。
午饭后,车队开到了敌工科外面,所有俘虏被押上了车,并且拉上了篷布。
每辆装俘虏的车里都有一个班的战士,这些战士用的都是冲锋枪。
戈登被朱满仓拉到了他在的那辆车上,他已经提前跟汤京和王洪打了招呼,俩人是知道戈登的一些事情的,只是稍微犹豫就同意了。
车队开出咸兴,上了公路,一路朝西而去。
朱满仓之所以敢白天走,那也是因为这几天敌人的轰炸机就没过来,连侦察都很少。
路上,一群美国军官不是抱怨太冷,就是抱怨卡车太颠簸。
没人理他们就大声叫。
朱满仓停车问过原因后,就把这些军官的要求翻译给了战士们,并告诉他们不用理会。
车队重新上路后,那些美军军官再哔哔,回应他们的只有战士们冰冷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
那些美国军官老实了,他们能当上军官哪一个是傻子。
再说了,志愿军并没有虐待他们,他们原本的军大衣因为怕引起敌人注意被收走了,可是普通大兵们用的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套,帽子丶手套这些也有,毯子也每个人都发了一条,保暖比跟他们一辆车上的战士还要好一些。
路上侦查连的战士们都还好一些,汤京和王洪二人紧张的不得了。
朱满仓也试图安抚一下他们,没啥用,就是紧张。
韩铁山说:“打一仗见见血就好了。”
朱满仓表示认同。
倒没有看不起人的意思,韩铁山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