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449团团部,朱满仓回了他们营的临时驻地。
回去后先问了一下军里有没有回电,杨树根说:“还没有。”
朱满仓转头去了伤员那边,之前很多伤员都是应急处理的,现在有一些时间得重新处理一下。
这一折腾就到了中午,期间449团的侦察股长带着侦察排过来了一趟,朱满仓把人支给了杨树根,侦察营的基础训练都是杨树根负责的。
再说449团侦察排也不可能训练坦克什么的,都是步兵科目,其实任何一个连长都能搞定,怎么安排杨树根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伤员都处理完,朱满仓也累够呛,这还是战士们帮忙的情况下。
“营长,你先吃口饭去歇会吧,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休息。”高国良端来了饭。
这次从法国营那缴获了不少吃的,甚至还有不少红酒,这帮家伙是真的会享受。
红酒朱满仓让带回来一小部分,剩下的最后销毁的时候都被他收了,这玩意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用处就是深入敌后时遇到麻烦打通关系用,至于送领导,还是算了,其他的战时没任何用处。
除了酒还有一批奶酪,这东西他尝了一点,那味道,真是……
杨树根他们也尝了,当场就要扔。
“带回去吧,这东西好歹也是吃的,还能大量补充热量,你们现在是没饿肚子,饿了怕是土你们都能吃一捧。”
就这样,他们还拉回来半卡车的奶酪。
高国良送来的就是一饭盒蔬菜肉罐头炒面糊糊,里面还扔了几块奶酪,这是病号饭,高国良专门给朱满仓留了一份。
还别说,奶酪的味道被炊事班想了点办法给压下去了,味道还凑合。
喂伤员的时候朱满仓让先少量喂试试,中国人乳糖不耐受的太多了,这年代没多少人喝过奶,别受伤没事,拉出事来了。
战士们不明所以,不过营长的命令照做就是了。
吃过了东西,朱满仓回了自己临时营部倒头就睡,打仗和赶路不累,做手术那是真的累。
朱满仓睡着的时候,40军那边回电了。
命令的大意是:情报志司已经看了,已经安排十九兵团南下。侦察营不用急于北返,就地配合50军准备拿下大田。40军还跟50军通了气,侦察营的自主行动权不变。
50军那边还没有命令过来,杨树根想让朱满仓多休息一会,就没叫醒他。
朱满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军里回电没?”
“回了。”
杨树根把电报递给朱满仓,朱满仓看过之后又问:“50军有命令吗?”
“没有战斗任务,只有一个审讯俘虏的任务。”
“俘虏还没送走?”
“没地方送。”
“走吧,去看看那些俘虏。”
杨树根点点头,起身先出了营部。
二人到了俘虏所在地方,俘虏并不多,只有百来个,战场上的死硬分子都被干掉了,极少数的军官也是被战士们打残制服的,不然那些家伙还在顽抗。
朱满仓用英语问道:“你们谁会说英语?”
没有一个俘虏回答。
“拒绝配合的后果我敢不保证后果。”朱满仓又道。
“,你不用骗我们,你们不会伤害俘虏的,这个我们都知道。”一个吊着右膀子,头戴橄榄绿短檐软布帽,护耳被拉下来紧紧系在下巴上的法军站出来开了口。
“姓名,番号,职务。”朱满仓看了一下他的领子,没领章,又看了一下肩膀,只有三条金色杠杠,知道是个军官,不过完全不清楚代表什么军衔。
“朱利安·勒费弗尔,法国营第一步兵连,上尉连长。”
(少尉1金条丶中尉2金条丶上尉3金条;少校4条丶中校5条,将官多道金杠。)
“你们长官呢?”
“已经战死。”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无可奉告。”
朱满仓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开始扫视其他俘虏。
这一看还真发现一个藏在人堆中与众不同的家伙。
“把他带出来。”朱满仓抬起手指向那人。
两个战士过去把那人拖了出来。
“少尉联络官,美国人?”朱满仓指着那人的领章道。
那个少尉把头扭向一边。
朱满仓冲杨树根比划了一个手势,杨树根让那两个战士拖着人跟他走。
“你们不能这么对待俘虏。”勒费弗尔上尉大喊。
“那该怎么对待?没把你们在战场上就地处理了,我已经很仁慈了,这是你们第二次组织联军跟中国为敌,第一次的帐我们还没算呢。”
勒费弗尔上尉的瞳孔缩了缩,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可以选择继续闭嘴。”朱满仓挥挥手,两个战士过来一左一右把勒费弗尔上尉的胳膊拧到了身后。
“你想干什么?”勒费弗尔上尉色厉内荏喝道。
后面的那些法军起了骚动,不少都站了起来。
“咔咔咔”一片枪上膛的声音响起,那些家伙除了极个别的都快速蹲了回去。
硬气的家伙都被拖了出来,朱满仓对战士们道:“别弄死了,我喜欢骨头硬的。”
“是。”
勒费弗尔上尉连同那些脖子硬的法军被一起拖走。
朱满仓又点出几个肩膀上带金色竖条的:“有没有人想聊聊的?”
“,我们军团的军规是不允许当俘虏的。”一个肩膀上两条杠的家伙道。
“姓名,职务。”
“乔纳森·格雷厄姆,法国营营部中尉参谋。”
“也就是说我在你们嘴里问不出东西了?”
“军规不允许我们那么做。”
“你们不是法国常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