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敌人的先头部队过了山坳,后面跟过来的三辆M26坦克。
可能是坦克兵嫌弃步兵的活干得太糙了,他们开到谷口,直接打了一发照明弹。
照明弹才升空,“轰轰轰”山坳里突变数处闪光。
“,坦克。”一个坦克车长大喊,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哐哐哐——”
山坳口的三辆坦克最少都中了两发炮弹。
“咚咚咚——”
“哒哒哒——”
坦克炮响代表了战斗的开始,公路两侧山头的轻重机枪纷纷打响。
公路上的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死打伤了一大片。
剩下的开始跳车寻找掩体。
开路的吉普“吱嘎”一声刹停,车顶上驾着的M2摇摆了两下,机枪手不知道该打哪边。
“该死的,哪边火力强打哪边。”
车上的少尉大喊。
“Y,……”
机枪手话说了半句都倒在了机枪上。
“FUCK,为什么还不开枪。”正在开枪的少尉咒骂着。
“少尉,他死了,如果不下车我们也会死。”司机边说边跳下了吉普车。
少尉的动作也很快,跳他是跳下去了,不过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身下的雪正在被染红。
司机直接爬到了车下嘴里念叨着:“上帝保佑!”
坦克连按照朱满仓的要求,首轮就打掉了敌人的坦克,M26打头硬生生的推开堵住山坳口的敌坦克,他们就冲上了公路。
随着坦克炮的轰鸣敌人后续的部队开始撤。
山顶上到大朱满仓抓起步话机:“M24换高爆弹,以信号弹方向为基准,密位么拐洞五,一发试射。”
通话毕,一发红色的信号弹升空。
“轰轰轰——”
“密位么拐二五,再来一轮。”
“轰轰轰——”
……
“营长,我们的高爆弹打完了。”
“谢尔曼准备,密位么六拐拐。”
“轰轰轰——”
……
“一连下山跟着坦克炮一起推进。”
“哒哒哒嘀,哒哒嘀——”
前进号响起,一连冲下山坡,三连还在另一侧山顶压制
朱满仓没有跟下去,他依旧在山顶上控场。
让他有点意外的是孙志平,朱满仓观测敌情,他的春田就被孙志平拿了去。
朱满仓也没要回来,因为孙志平的枪法确实不错。
可能是憋的太久了,孙志平拿上枪就没有放下的意思,打空弹仓还伸出了手:“子弹。”
朱满仓摸出几排子弹放在了他的手里,孙志平快速上弹继续射击,中间连看朱满仓都没看。
苦笑着摇摇头,朱满仓继续看公路上的战况,虽然这是特一营第一次正规的步坦协同,奈何敌人毫无斗志,等于是打了个顺风仗。
再加上朱满仓指挥坦克打掉了敌人队尾的车辆,现在敌人只能靠着两条腿跑。
敌人队伍中间本来还有两辆坦克,都没用坦克连开炮,一连的战士愣是冲上去俘虏了两辆坦克。
想来敌人的坦克兵能郁闷死,步兵不给一点掩护,他们在公路上毫无回旋的空间。
这仗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很快,一个小时后,战场上再无枪声。
等敌军指挥官一个中校被带到朱满仓身边,听着那家伙的嘴里叽里咕噜的话,朱满仓一把薅过他,在他身上开始找。
左臂上是一枚“印第安人头”的臂章,右臂还真有一个,居然是联合国的,上面的英文朱满仓倒是认得。
“荷兰!”
“会说英语不?”(英)
“叽里呱啦……”
“英语都不会,拉出去毙了。”(英)
“你不能这么对待俘虏。”(英)
“会说你不说,姓名,番号,职务,这次的任务,提醒你一下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最好老实回答。”朱满仓掏出手枪,直接开保险把子弹上了膛。
“登?奥登,荷兰联合国支队-范?赫茨团,中校营长,我们的任务是找到你方炮兵阵地,现在应该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我已经被你们俘虏了,你跟我就不用隐瞒了吧,你们所谓的炮兵就是这些坦克炮,我刚刚已经见识到它们的厉害了,如果不是那几轮远距离曲射,你们抓不住我的。”
“还不算笨,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是我的敌人。”
登?奥登还要说什么,孙志平走到朱满仓身边,在他耳朵边低声说两句话。
朱满仓挥挥手,战士把登?奥登推去了一边。
“三连和四连留下打扫战场和看守俘虏,坦克连的谢尔曼和M26坦克也留下吧,我带人过去。”
“那边应该是美军一个营,要不你把坦克都带上?”
“足够了,两个排的重型坦克,跟美军一个营配的也差不多了。”
“让老杨也给你去吧。”
“好。”
十来分钟后,一连和坦克连一部出发,一连全部上了卡车。
路上坐吉普车上的杨树根拿着一面小旗子问:“营长,你说他们旗咋都喜欢弄成这样,他们自己能分得清,我记得上次法国营的旗也是三条杠吧,颜色好像也一样。”
“他们也就这点想像力了,以后见得多了你就习惯了。”
“这玩意我留下了,做个纪念。”
“你喜欢就好,看看打完战争,你能攒多少个。”
“哎呀,之前的我都没收集。”
“会有机会的。”
“你是说,法国还会派人?”
“荷兰也会,除非美国不要他们了,可这么便宜的炮灰,美国人会不要嘛?”
“你这形容太贴切了,他们可不就是战场上挡炮弹和子弹的。”
朱满仓不再回话,而是拿起步话机让队伍加速,还有人在等着他们。
见朱满仓失去了聊的兴趣,杨树根,把旗子收进自己的挎包,开始往自己的空弹匣里压子弹。
这一仗他也打痛快了,手里的M1加兰德枪口下最起码五六条荷兰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