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里只剩下夏云的余音在迴荡。
灵月保持著微微倾身的姿势,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两秒钟后。
“夏!云!”
灵月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声音透著咬牙切齿的狠意,“重点是这个吗”
“那啥……班长大人,你冷静点。”
眼看灵月要暴走,夏云试图挽回一点她的理智,“我就是提出一点中肯的穿搭建议……”
“闭嘴!”
灵月彻底破防了。
她直接一步上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拧住了夏云腰间的软肉。
然后,顺时针拧了半圈。
“嘶——!疼疼疼!”
夏云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鬆手!班长!有话好说!別掐腰子!这是男人的命脉啊!”
灵月气极反笑,一把甩开他的腰。
恶狠狠地瞪著他,胸口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剧烈起伏,那傲人的弧度晃得夏云一阵头晕目眩。
“喜欢白丝是吧”
灵月咬著后槽牙,语气里带著一股偏执和破罐子破摔,“嫌弃我黑丝是吧好!我去换!换到你这个大少爷满意为止!”
说完,她果断地转身,踩著小皮鞋就要往臥室冲。
臥槽来真的!
“別別別!我错了!”
夏云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没等灵月挣扎,他借著惯性稍一用力,果断地將这位气急败坏的高岭之花拉了回来。
“你真的想好了吗”夏云看著怀里的少女,声音乾涩得厉害。
他又不是真傻。
孤男寡女,这种要命的黑白女僕装,再加上刚刚那番生涩的虎狼之词,稍微有点常识的男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
灵月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小脸瞬间就红了。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废料!果然是登徒子!”
她气急败坏地踩在夏云的脚背上,甚至还用力碾了半圈,“我这是给你的奖励!”
“嘶——!”
夏云疼得五官扭曲,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奖励什么奖励”
“我之前不是说过,等考完试会给你奖励吗”灵月扬起精致的下巴,强撑著那副高冷的姿態,只是微微发颤的声线彻底出卖了她。
“不是,班长大人,成绩没出来啊”
“可我当初的原话是『考完试』,有提过成绩两个字吗”
灵月理直气壮地懟了回去。
接著,她生硬,甚至有些笨拙地歪了歪头,强行凹出一个自认为很符合设定的无辜表情。
隨后,她果断挣脱了夏云的怀抱,向后退开半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僕装,又看了看夏云,眼里透著一丝挫败,还有一种离谱的认真,“我刚才做的不像吗”
没等夏云开口,她又紧跟著补了一句。
“那个叫夏云晚的女僕,平常不就是这样伺候你的”
夏云眼前一黑。
臥槽。
果然是你,夏云晚!又是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腹黑女僕!你到底背著我都跟这位高岭之花胡说八道了些什么离谱玩意儿!
还有,退一万步讲。这防盗门特么的是个摆设吗,是不是现在全天下所有人手里,都偷偷捏著一把他家大门的钥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