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梔的侧脸贴著陈安宽阔的脊背。
真丝內搭传来微凉的触感,与男人白衬衫下透出的滚烫体温紧密相贴。
“我还想演一出霸道总裁护夫的戏码,结果我家男人,根本不需要我保护。”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带著三分无奈,七分藏不住的骄傲。
陈安放下手里的白瓷盘。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楚南梔环在腰间的手背,指腹带著薄茧的粗糙。
他轻轻捏住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
反客为主,长臂一伸,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在空气中交错缠绕。
陈安没有开口说那些甜腻的情话。
他拿过流理台上的乾净竹筷,探入那盘刚出锅的葱烧海参中。
夹起一块吸饱了浓赤酱汁的顶级辽参。
海参肉质肥厚,表面的肉刺根根挺立。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浓郁的葱油脂香,混合著高汤的醇厚。
霸道地撞开初春的寒气,钻进楚南梔的鼻腔。
陈安將海参递到楚南梔那张娇艷欲滴的红唇边。
“张嘴。”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偏爱。
楚南梔眼波流转,乖巧地启唇,將海参含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合,切断了那层微脆的表皮。
海参的口感软糯弹牙,丰盈的胶原蛋白在唇齿间迸发。
咸鲜微甜的酱汁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葱香在舌尖上绵延迴荡。
吞下这口鲜美,楚南梔饜足地眯起了桃花眼。
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高贵波斯猫,冷艷的眉眼间儘是慵懒。
陈安抽出一张纸巾,拭去她唇角沾染的一滴酱红汁水。
“我的战场在灶台,你的战场在商界。”
男人深邃的黑眸锁定著她,声音低沉平稳,犹如定海神针。
“这不衝突。”
短短十个字,犹如重锤砸在楚南梔的心尖上。
她抬起头,静静凝视著眼前这个五官冷硬、眼神清明的男人。
外面的商海腥风血雨,千亿资本的倾覆不过在朝夕之间。
而他只守著这方水磨石案板。
用一把菜刀,一口铁锅,不动声色地织起了一张天罗地网。
让那些不可一世的资本巨头,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楚南梔的心跳漏了半拍,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自豪感。
这就是她楚南梔看上的男人。
不需要攀附权贵,不需要虚与委蛇。
他站在这灶台前,就是一座让人高山仰止的孤峰。
楚南梔双臂攀上陈安的后颈,垫起脚尖。
微凉的鼻尖蹭了蹭男人的下頜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陈老板,你把我的胃口养刁了,以后我可去哪都吃不惯了。”
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安的颈窝。
陈安的眸色暗了下去,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真丝面料,摩挲著她腰间的肌肤。
火热的温度顺著掌心蔓延,烫得楚南梔身子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