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怕是要吃亏(1 / 2)

马叮噹愣住,一时没接上话。

真够邪门的。

莫非这花是活的会躲人、会择时、还会自己挑地方开花

两人在这片崖地兜转將近一天一夜,连苔蘚都扒拉过三遍,愣是没找著半点踪跡。

偏巧马小玲蹲湖边捧水洗脸那会儿,它就悄没声儿地开了,还亮得刺眼。

结果还没等她直起腰,半路杀出个黑衣人,伸手一抄,花就没了。

前头陈瑜和况天佑追得如何了谁也不知道。

——另一头。

陈瑜咬紧牙关,肺叶烧得发烫,脚步却半分没松。

况天佑喘得肩膀直颤,右手已按在弓弦上,指节泛白。

那黑衣人跑得极野,不走山路,专往断岩陡坡上躥,像只贴著崖壁滑行的夜梟。

两人拼尽全力,也只能远远缀著他一个晃动的背影,时隱时现,始终差著二三十步。

陈瑜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

不能丟。

吴村那些人,已拖不起第三天了。

再耗下去,不是病死,就是被尸毒蚀尽神智。

而且——他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抢金蝉花图什么解毒续命还是……另藏玄机

念头一闪,他脚下猛地发力,鞋底在碎石上刮出两道白痕。

边追边侧头低喝:“况天佑!射他!”

况天佑没犹豫,弓已满弦。

“嗖!嗖!嗖!”三箭连发,破空声尖锐如哨。

可那黑衣人头也不回,只在疾奔中微微偏颈、拧腰、跨步——箭矢擦著他耳际、肩头、后膝掠过,钉进岩缝,“咄咄”作响,全落了空。

况天佑脸色一沉。

他忽然觉得,自己射出的不是箭,倒像小孩扔的石子,对方连抬手挡都懒得抬。

被戏弄的羞恼,烧得他耳根发烫。

陈瑜眯起眼,右掌聚起一团灼白光团,骤然推出——

光波撕开空气,呼啸扑向黑衣人后心。

那人竟似背后长眼,倏然旋身!

左手往前一划,一面半透明的灰黑色屏障“嗡”一声凝成,光波撞上,无声无息,尽数吞没。

陈瑜终於看清他的正脸——

黑面罩遮到鼻樑,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吊,瞳色偏浅,陌生得毫无一丝熟悉感。

不是將臣。

也不是女媧麾下任何一人。

这判断,陈瑜心里有数。

“別追了。”黑衣人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你们两个,不够格。”

陈瑜冷笑:“那就把花留下。”

“做梦。”他嗤笑一声,拇指摩挲著花茎,“我蹲这儿等了四天,就为它破土那一刻——你说拿走就拿走想得倒甜。”

况天佑这时赶上来,听见这话,脱口而出:“可花是小林先看见的!不是你发现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顿住。

黑衣人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崖边枯草簌簌抖落。

况天佑耳根一热——是啊,跟个不讲理的人讲“谁先看见”,確实像拿筷子撬城门。

笑声止住,黑衣人慢悠悠道:“你们想摘金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