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纪枫这般大开大合
让一个已经散架的国家替他垫资,还把钱翻著倍送回自己口袋。
核心就一条:拿別人的本钱,干自己的大事!
“阿枫,我真是心服口服!”
霍庭州望著这个自己要是当年再拼一把、说不定真能生出来的晚辈,眼里全是真诚。
“阿枫,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
郑玉铜长嘆一声。
真要有这么个儿子,他立马卸任归隱,喝茶遛鸟,连眼都不用眨一下。
可惜命里没这福分!
苏文天和吴正明也在点头,可点著点著,脸色就变了。
他俩的儿子都跟纪枫同龄,尤其苏文天的儿子包文启,和纪枫同年出生。
按常理,包文启也算出类拔萃,放在同辈里是响噹噹的人物。
可人一旦被放在一起比,高低立见。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一对比,包文启立刻成了教科书级的“普通学生”。
吴正明更甚,当场就起了回家抄傢伙的念头——想给他那个不爭气的儿子,来顿结结实实的“七匹狼”。
那小子比纪枫、比包文启还大一岁,整天不是灌酒泡吧,就是刷卡撩妹。
別说追纪枫的影子,连包文启的脚后跟都摸不著,活脱脱的反面典型。
看著眼前沉稳又凌厉的纪枫,吴正明脑子里忽然蹦出另一个人:叶成。
比纪枫大几岁的叶成,同样让人挑不出毛病。
人家孩子怎么养的
基因的事
想到这里,吴正明头一回认真琢磨起自己年轻时,是不是少吃了几颗核桃。
半小时后,
四人离开纪枫办公室。
临出门前,苏文天和吴正明硬是塞给纪枫一个“难题”:请把自家儿子收进公司,端茶倒水、拎包开车都行,只要能跟著纪枫学东西。
两人眼神灼灼,那架势,仿佛纪枫一摇头,下一秒就要扑通跪地。
纪枫无奈,只得应下。
霍庭州家儿子尚幼,郑玉铜家孩子却已成年。
不然这俩人怕是早把自家小子硬塞进来了。
即便如此,他们仍撂下话:等儿子再大些、孙子再大些,大学一毕业,立马回港,跟著纪枫干。
纪枫听得太阳穴直跳。
他这里又不是託儿所,更不是家族接班人速成班!
可两人软磨硬泡,半点不讲江湖规矩,哪还有半分五佬会大佬的威严
活脱脱两个赖皮老顽童。
直到纪枫鬆口应承下来,两人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
……
次日。
办公室內。
纪枫、包文启、吴耀宗三人相对而坐,面面相覷。
包文启神色如常。
吴耀宗却一脸青紫,鼻樑微肿,眼眶发乌——这伤是真打出来的
“你这脸……没事吧”
纪枫迟疑开口。
吴耀宗摆摆手,满不在乎:“没事!老头子又犯病了,我早练出来了!”
……
纪枫一时语塞。
显然这顿揍他挨得熟练,连皱眉都懒得皱一下。
“纪先生,我俩都是父亲亲自交代,来您身边歷练的。”
包文启语气恭敬,態度诚恳:“您別客气,就当普通同事使唤,怎么安排都行。”
他是真想学点东西。
吴耀宗没吭声,也没反驳。
学不学无所谓,但对纪枫,他是一点紈絝脾气都不敢露。
他是混,不是蠢。
连自家老子都绕著走的人物,他可不想亲手把自己作进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