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觉得在她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不能把命根子交她手上。
江璃茉躺在床上,很多次,她看著他的脖颈青筋暴起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用力了。
江璃茉呼吸不过来,感觉要死在他身下了。
儘管受尽逼迫,她任凭眼眶泛红、身子发颤,始终没有说出他要听的求饶声。
第二天醒来,詹宴深已经不见了。
江璃茉扶著腰起床往地上看,一颗钻石都没了。
她的手机也不见了。
墨园还多了几个保鏢。
江璃茉被关在里面了。
她叫著郝南,但郝南不在,她向佣人藉手机,那几个佣人只管送早饭,理都不理她。
江璃茉打开窗户,窗户下也站了保鏢。哪怕她现在敢跳下去,那些人仍然要把她关进来。
郝南一整天都不在。
江璃茉过一段时间就会叫,没人回应。
晚上詹宴深又过来了,江璃茉对上他的眼,立刻攥紧了手。她白天就发现楼上已经没有任何刀具了,她现在想对他造成伤害只剩一口牙,她要咬断他的脖子。
詹宴深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肌肉精壮,纹理清晰,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身体。
江璃茉立刻应激了,又是对他疯狂一顿输出。
不过她翻来覆去还是骂那几句话。
詹宴深已经听习惯了。
她的嘴唇破了,身上也有明显的痕跡,看著真是可怜又破碎。
儘管这样,詹宴深还是打开抽屉取了一个套套,然后掐住她用力吻上她那已经疼痛的唇。
等他吻落到她胸口处时,江璃茉霎时间身子都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
她推开他,像翻腾的鱼一样跳起来往他身上咬,结果咬住了他的耳朵。
“张开。”男人贴著她的耳低声命令。
江璃茉没听,下一秒就被他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她的眉心骤然拧起,精致容顏泛起阵阵疼意,嘴上硬撑著不肯张开,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往后瑟缩,窒息感上来时她不得不鬆开了嘴,大口用嘴巴呼吸。
詹宴深的耳朵已经红了。
不过他撩起她的睡裙,隨后动作更狠。
直到结束时,江璃茉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像摊烂泥一样。
第二天早上,詹宴深听到耳边有女人细软的声音,“球球,球球……”
詹宴深一点动静就会醒,他睁开眼侧脸看她,女人脸色苍白,嘴唇红肿,痛苦地蜷起身体,似乎一直在梦里求他。
白天倒是嘴巴很硬气。
詹宴深揽过她的身体安抚性地拍著她的背,摸了把她的额头有些微烫。
他眸色沉静,起身打电话让助理叫了医生过来,“要女医生。”
女医生很快来了,配了消肿的药和消炎药。
詹宴深趁江璃茉还没醒,给她上了消肿的药。又嘱咐佣人煮了粥,等她醒了再吃药,要出门前把郝南叫来了。
只是等他出门上班的时候。
江沉先一步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