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咬牙切齿,低吼道:“都是他们魏国公府跟定国公府搞出来的事情,儿臣饶不了他!”
“传旨吧,”
崇祯冷声道:“让他在乾清宫内殿等候,朕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死活!”
来到了乾清宫,只见定国公徐允贞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臣、罪臣徐允贞叩见皇上!”
徐允贞颤声说道。
“定国公,你是什么意思?朕说过了,待到朝会上,会给你们一个公道的!”
崇祯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徐允贞连忙答道:“皇上,皇上,臣入宫乃是为了请罪而来……”
“请罪?请什么罪?”
崇祯冷笑道,“你们勋臣们一个个依仗着祖上的开国功勋,从来都是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什么时候请过罪了?”
徐允贞不敢抬头,将奏章递过头顶,被朱慈烺接了过去,放在书案上。
“皇上,先前臣与魏国公因为徐友泰的事情,一时急怒,不及调查,就妄下结论,入宫参劾王承恩。臣回府后,方才收到消息,是徐友泰与王徵两个人勾结江洋大盗,拐卖良家妇女,卖入青楼。”
徐允贞涩声道:“臣与魏国公治家不严,导致徐友泰骄纵不法,犯下重罪,甚至王承恩奉旨查办之时,他们还要倚仗势力,强行阻挠,死有余辜,臣请皇上治我们治家不严之罪!”
崇祯冷冷的看着徐允贞,这个小子倒是够聪明的,他肯定是知道了事情,但是一句话都不敢带出来,生怕被这件事情给粘上啊。
毕竟,如今定国公一脉跟魏国公一脉虽然都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人,但是一连十几代传下来,血脉早已经淡薄得狠了,平日里还可以同气连枝,一到了节骨眼上,那绝对是个人顾个人啊。
“你就想这么算了?还是,魏国公那边就想这么算了?”
朱慈烺冷哼道:“张世泽那个小子给你透露什么了吧?你能跑到宫里来,那就说明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臣、臣什么都不知道,臣也什么都不敢往外说,小公爵只是提醒臣大将军一心为国,从无私心,向来秉公办事……”
徐允贞冷汗淋漓,终于知道什么是天家威严,朱慈烺的眼神之中喷吐着噬人的凶芒,很明显,那件事情已经让太子殿下起了杀心,一旦动了刀子,那死的可不止一两个人!
朱慈烺冷笑道:“父皇向来仁慈宽厚,他老人家不想坏了你们祖上留下来的忠贞之名,依着本宫,你们都已经是死人了!”
“是,是,”
徐允贞连连磕头,答道:“臣多谢皇上恩典,多谢皇上恩典……”
崇祯深吸一口气,漠然道:“朕不愿意再起纷争,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跟徐文爵闭门思过三个月……”
“是,皇上,臣告退……”
徐允贞答应道。
朱慈烺喝道:“慢着,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草草了解!如果不是王承恩果断出手,定国公与魏国公两府只怕要被满门抄斩了,定国公府拿出五万两白银,魏国公府拿出十万两白银,送到明州,交给王承恩,也算巡检营没有白忙活一趟!”
徐允贞嘴角狠狠地一抽搐,麻蛋的,都说王承恩心狠手黑,作为徒弟,太子殿下现在将王承恩的手段都学到了啊,十五万两白银啊,都够定国公府和魏国公府挣上一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