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郑芝龙笑道:“大将军说得极是,派他前来舟山之前,我就已经告诉他不要失了礼数了,奈何舍弟草莽出身,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啊……”
王承恩接着说道:“至于小侯爷的事情,就有些复杂了,小侯爷一船货物尽皆被福建水师的人给强行抢走了,这件事情一旦闹到朝堂上,惹起皇上震怒,即便是南安伯也不好交代啊,毕竟,皇上对懿安皇后百般尊崇,从来没有让娘娘受过任何的委屈,把太康候给抢了,啧啧……”
郑芝龙脸色一僵,苦笑道:“大将军,这件事情都是是惊怒不已,若是让下官查出来,必定严惩不贷!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若是朝廷追查下来,下官可是罪责难逃啊……”
王承恩摆摆手,笑道:“南安伯放心,小侯爷如今在市舶司兼着差使,被我留在明州了,专司负责商税征缴的事务,事情已经被我压下来了,暂时不会惊动朝廷,不过,南安伯总得给小侯爷一个说法才是……”
郑芝龙连忙答道:“大将军说的是,这一次下官急着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追查,只怕会耽延时间,所以,下官直接从福州港筹措了一批货物,交给小侯爷,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说着话,郑芝龙拿出一张清单,递给了王承恩。
“三千两黄金,十万两白银,胡椒五千斤,苏木五千斤,乌木三千斤,沉香、檀香各五百斤,上等珍珠、宝石各百颗,二等珍珠宝石各三百颗,犀角、象牙各十对,上等珊瑚二十颗……”
即便是王承恩嘴角都不由得一抽抽,麻蛋的,都说郑芝龙富甲天下,还真的不假啊,一次出手,就这么大方,这货物加上金银,价值只怕都超过三十万两白银了吧?
“大将军,你看怎么样,不知道这些够不够赔偿小侯爷的,”
郑芝龙问道。
王承恩笑道:“够不够,可不是我说了算,要看小侯爷的,不过小侯爷那人倒是好说话得很,差不多就可以了。”
郑芝龙笑道:“事情虽然是,这里还有一尊黄金弥勒菩萨以及一尊黄金浮屠,想要献给皇后娘娘,听闻大将军与娘娘关系匪浅,还请大将军能够帮下官一把,将东西呈献给娘娘,下官感激不尽!”
王承恩大笑道:“南安伯,这两尊宝物只怕是价值连城吧,您就不怕本官直接贪墨了您的?”
郑芝龙哂笑道:“大将军是何等样人?这些黄白之物,只怕还入不了大将军的法眼;若是大将军喜欢,回头下官再让人给您送两件来。”
王承恩答道:“真金白银,谁不喜欢?本官自然也不能免俗,只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爵爷的银子,我可不敢乱收。不过,本官倒也有个不情之请……”
郑芝龙连忙说道:“大将军何必客气,能帮得上大将军,那是下官的荣幸!”
“爵爷,您可是天南海域的擎天巨柱,麾下战船上千艘,精兵十万,悍将千员,着实让本官眼馋的很。”
王承恩叹道:“本官这巡检营水师如今只有二十艘战船,这还是我从江防水师哪里高价买来的,别说是剿匪,即便在大海上航行都够呛,所以想要大人调几艘战船给巡检营水师,帮我训练水师,不知道爵爷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