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要跟荷兰人谈买卖火炮跟战船?”
崇祯仅仅扫了奏章一眼,就脸色大变,喝道:“荒唐,荒唐,火炮乃是国之重器,岂能轻授于人?至于战船,现在我们的对手是闯逆献贼是建贼,都在陆地上,我们哪里用得着战船?这不是胡闹吗?”
朱慈烺脸色一滞,答道:“父皇,王承恩再给儿臣的书信中说了,大明二十余年来,遭受满洲威胁最轻的时候,是父皇刚刚登基的时候,自从崇祯二年,满洲精骑入塞叩边之后,十几年前,六次入塞,让大明损失惨重!”
“殿下,您说的这些跟买卖战船有什么关系?”
李建泰问道。
朱慈烺没好气道:“李大人,你说呢?崇祯二年年初,袁崇焕擅杀皮岛总兵毛文龙,皮岛土崩瓦解,海上就再也没有能够牵制满洲鞑子的力量了,失去了来自海上的威胁,满洲方才可以出动倾国之兵长驱直入,筹建巡检水师就是为了从海上威胁满洲,让满洲八旗不敢肆无忌惮地南下!”
李建泰不满道:“太子殿下,即便是要从海上威胁满洲,那我们不是还有郑芝龙的福建水师呢吗?用不着在筹建一支水师吧?”
朱慈烺嗤笑道:“书生之见,二十年来,你见过郑芝龙何时派出福建水师勤王过?你们内阁政令能调得动郑芝龙的水师吗?”
李建泰顿时哑口无言,郑芝龙独霸天南海疆,向来是既不听调也不听宣,只是守着天南海疆那一亩三分地儿,让他北上跟满洲鞑子拼个你死我活,怎么可能!
“可是……”
工部尚书蒋德璟皱眉道:“西洋战舰价格昂贵啊,殿下,臣听闻一艘西洋战舰就要数万两银子甚至超过十万两银子,这哪里是朝廷能够负担得起的?”
“所以,王承恩才要用火炮来换取荷兰人的战船,如今荷兰人在西洋跟英吉利、西班牙对峙,火炮奇缺,而大明现在最缺的就是强大的战船,”
朱慈烺沉声道:“蒋大人,这场贸易说到底,就是双方各取所需,出使南洋也只是要确定战船与火炮的交易价格,以及要交易的数量……”
蒋德璟无语道:“殿下,咱们大明现在也缺火炮啊,督造衙门日夜赶工,火炮都供应不上各个军镇,如果再将火炮卖给荷兰人,那朝廷用什么?没有足够的火炮,万一闯逆献贼卷土重来,满洲鞑子南下图谋中原,我们拿什么抵挡?”
朱慈烺皱皱眉头,答道:“蒋大人,你可知道现在督造衙门一个月能够生产多少门火炮?”
蒋德璟答道:“太子,臣是工部尚书,岂能不知道督造衙门的数据?督造衙门一个月可以督造三十门火炮,三千发炮弹,一千支火枪,二十万发弹丸,五万斤火药。”
朱慈烺接着问道:“那大明军镇需要多少火炮?又装备了多少火炮?”
“这个……”
蒋德璟神色一滞,他知道督造衙门的督造能力,但是如何知道大明军镇需要的火炮数量?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