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心头大震,冷哼道:“他刘孔昭敢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老子就把他给撕了!你在这里主持局面,我亲自去看看!”
王承恩带着一队亲兵离开了大通岛,直奔铜陵城而来。
“诚意伯,”
王承恩看到了刘孔昭,脸色冷冽,不满道:“前方的消息,潘独鳌已经整顿大军了,叛贼水师随时有可能从安庆出发,顺流直下,大战一触即发,这个时候,你扣住唐海天,不让他参战,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刘孔昭冷笑道:“大将军,您虽然能够调动天下兵马,但是本爵方才是江防水师的操江守备,如何调动江防水师布防,本爵说了才算,唐海天的左翼水师营,我另有安排!”
王承恩脸色一沉,喝道:“刘孔昭,若是平日里,我敬你是诚意伯的后裔,让你三分,可是现在事关南京城的安危,大明江山的稳固,你胆敢横生枝节,抗命不遵,本大将军绝对饶不了你!”
刘孔昭傲然道:“一句话,朝廷任命本爵为江防水师守备,本爵受命于朝廷,而不是你这个大将军,没有皇上的明旨,你休想调动我的江防水师!”
王承恩气得脸色铁青,低吼道:“刘孔昭,是你将老子请到铜陵来防御叛贼的,现在你竟然给老子使绊子?”
刘孔昭冷笑道:“你既然不给我面子,强行斩杀孔宣,那本爵又凭什么给你面子?我不发兵,你又能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调动我的江防水师!”
王承恩无语到了极点,虽然自己是大将军,但是操江守备的印信却在刘孔昭手中,自己并没有权力直接越过刘孔昭调动成,自己还真的要在这里斩杀了刘孔昭,强行夺权?
可是,这里是铜陵城,是江防水师的地盘,外面只有自己二三十个亲卫,想要拿下刘孔昭,也绝非易事,一旦大动干戈,那只会便宜了潘独鳌!
“圣旨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高喝,一个太监手捧圣旨径直冲入了衙门。
王承恩与刘孔昭同时心头大震,带着一众将领纷纷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诚意伯刘孔昭率军进剿献贼不力,丧师失地,念其劳苦功高,特革去其操江守备一直,留其诚意伯爵位,改任南京左都督同知!任镇国大将军王承恩为总督湖广江西南直隶军事,南京操江守备,授便宜行事之权,即日起,讨伐叛逆,不得有误,钦此!”
小太监展开圣旨,高声喝道。
刘孔昭脸色灰败,他妈的,关键时刻,皇上竟然把自己的操江守备给免了,让王承恩来接班,这下子好了,王承恩想要怎么调动江防水师就怎么调动江防水师,自己刚刚说的话,纯粹打脸啊!
“诚意伯,接圣旨,交接印信吧!”
小太监淡淡说道。
刘孔昭无奈地拿起印信,递给了王承恩,冷哼道:“好,好得很,王承恩,这一次你赢了,告辞,本爵就在南京城看你如何击败潘独鳌的洞庭湖水师!”
“刘孔昭!”
王承恩冷笑道:“你不是想要看吗?那就在铜陵城看我怎么击溃潘独鳌的水师!唐海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江防水师参将了,节制左翼水师营与先锋水师营,立即整顿兵力出击,将两个水师营全部部署在大通岛下游,先锋营在北,左翼营在南,从左翼营调拨五艘大船交给凌冲节制,即刻出兵,其余水师营留守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