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耗!
新皇刚刚登基,新一轮的内耗就有开始了!
李邦华一阵无语,这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啊,忘记阉党跟东林党之争了,忘记楚党跟齐党之争了,每一次朝堂斗争,都会有无数的人牵连进去,最后搞得自己元气大伤,被对手所趁!
“你们、你们到了现在还想着争夺朝堂权力呢……”
李邦华叹道:“哪一次朝堂斗争,最后不是让大明的力量再一次削弱?难道诸公就一点记性都不长吗?”
“闇公,你什么意思?”
黄道周勃然色变,不悦道:“你以为我们的目的是将大将军赶出朝堂吗?我黄道周还没有下作,大将军功高盖世,再造山河,我等敬重还来不及呢;只是,他有的时候行事太过偏激固执啊,如果让他执掌军国重事,那后果不堪设想!”
“幼玄,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李邦华皱眉道。
黄道周喟叹道:“闇公,就在前两日,他公然说要成立皇家学院,专门聘请西洋人教授算学、物理、机械等学问,这、这是要公然讲这些旁门左道跟孔孟之道相提并论啊!事关中华道统,岂可儿戏?”
李邦华吃了一惊,愕然道:“此事当真?”
“这还能做得了假?”
黄道周气道:“他已经奏明皇上了,将他自己筹建的金陵书院改为皇家学院,将地址就放在南京!现在他功勋盖世,又是郡王,又是大将军,还是帝师,谁能抗衡得了他?现在只有这一条路了,钱谦益本来就是东林党的领袖人物,威望素著,一旦女儿入宫为后,他就是国丈,然后我们一同力捧他进入内阁,方才可以抗衡大将军!”
“你糊涂了!”
李邦华无语道:“大明祖制,勋戚不得预九卿事!钱谦益如果不是国丈,我们举荐他入阁,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一旦成为国丈,他就没有入阁的资格了!”
黄道周冷笑道:“闇公,您才糊涂了,勋戚不得预九卿事,那是以前;自从老国公张唯贤入阁,这个祖制已经被大将军自己打破了,我们力捧钱谦益上位,他有什么理由反对?”
额……
李邦华顿时没词了,这是王承恩自己挖下的坑啊,这一次自己即便想要帮他都找不到理由了……
“诸位,你们随我一同入宫,先进谏太后,征得太后同意后,再去觐见皇上,请他下旨立后!”
黄道周低喝道:“这一次,哪怕大将军归来将老夫赶出朝堂,老夫都无怨无悔,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将军一个人独揽朝堂军政大权,否则,这就是儒家没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