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大将军息怒!”
黄道周顿时急眼了,该死的钱谦益,你这是自己找死啊,自己的小辫子一抓一大把,你还敢跟监国的镇国大将军打擂台?当真是不嫌自己死的快啊!
孙仁哪里还管这个,想着外面一招手,几个亲卫已经闯入了进来,将钱谦益的胳膊拧住了。
“放肆,你们放肆!”
钱谦益厉声喝道:“老夫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清楚?没有皇上圣旨,哪个敢拿我?”
王承恩冷哼道:“本王受命,总揽军国重事,一应大小事务,可以自行决断,便宜行事,有先斩后奏之权,别说你一个致仕的,就是阁臣违法乱纪,本王也绝不手软!”
“大将军,大将军三思啊!”
李邦华急声道:“千不是,万不是,都是牧斋公的不是,只是,事关朝堂稳定,还请大将军手下留情!”
王承恩冷哼道:“闇公,本王还没有问你,大明的驿站系统是怎么管理的?难道是个人就可以随意使用七百里加急吗?一道七百里加急,你知道要耗费朝廷多少钱粮!”
李邦华老脸一红,大明的驿站都在兵部的管理之下,自己作为兵部尚书,乃是正管啊,很明显,大将军这是已经动了雷霆之怒了,连自己的老搭档都开始责难了!
“老夫……老夫有失职之责,嗣后便向朝廷请罪!只是……”
李邦华苦笑道:“今日我们可是化干戈为玉帛来的,您如果真的因为这么点事情,将牧斋法办,那可是要捅出天大的麻烦的啊……”
“天大的麻烦?”
王承恩冷笑道:“天大的麻烦,也不是本王闯下的,既然你们东林党一脉非要给钱谦益撑腰,那就放马过来,看看我王承恩能不能顶得住!孙仁,将人带走,押入北镇抚司,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都不得探视!诸公,本王告辞!”
王承恩一甩衣袖,昂首离开了钱府。
王承恩不松口,别说这几个老家伙,即便是朱慈烺放话,锦衣卫都未必肯他行,要知道,锦衣卫可是王承恩一手再造的,一句话,王承恩那就是锦衣卫的天!
君不见,王承恩一句话,方正化就得屁颠屁颠地安排缇骑监视钱谦益的府邸吗?根本就不讲这个未来的国丈甚至未来的皇后放在眼里,反正不管出了任何事,都有大将军顶包。
大将军自从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让任何部属去顶过雷呢!
钱谦益被带走,整个钱府都已经买乱了套了,如今大小姐被送入宫中待选,公子年仅不过十多岁,年纪尚幼,夫人柳如是远在江南,整个钱府没有一个能做主的。
黄道周记得直跺脚,只得全力安抚钱府众人,跟李邦华等人商议如何将钱谦益救出来,事情如果真的闹大了,皇上那边可是没办法交代的。
“走,去大将军府。”
黄道周无奈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事关立后大典,我想大将军也不想将事情脑袋,最后不可收拾。”
“去大将军府?”
倪元璐涩声道:“幼玄,我们还有脸面前往大将军府吗?怎么面对大将军?怎么面对公主殿下?牧斋做事情实在是太欠考虑了啊……”
“那怎么办?”
黄道周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