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胡说,太后娘娘心里最清楚,不是吗?”
李长歌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拿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
那令牌呈青铜色,上面雕刻着五条栩栩如生的巨龙,散发着金属冷光——神龙教,五龙令!
“这东西,娘娘应该不陌生吧?”
李长歌将五龙令在太后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神龙教教主洪安通的随身信物,见令如见教主。奴才不才,在神龙岛混了个白龙使当当。太后娘娘,您说,要是皇上瞧见这枚令牌,再顺藤摸瓜查查慈宁宫这些年跟海外的账目……您这位太后,还能当得安稳吗?”
太后死死盯着那枚五龙令,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那是神龙教最高权力的象征,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更明白,李长歌既然能拿出这东西,就说明他手里掌握的证据,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吴三桂的勾连、神龙教的野心、甚至她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私情……
只要李长歌在康熙面前漏出半个字,爱新觉罗家族绝对容不下她!
“你……你想怎么样?”
太后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先前的骄横与威胁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挫败。
她颓然地坐回凤椅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李长歌,你想要什么?权势?富贵?哀家都可以给你!”
“太后娘娘,您想多了。我对您的权势富贵没兴趣。”
李长歌将五龙令收回怀里,拍了拍手,神色重新变得冷漠而威严:“只要您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在这慈宁宫里当您的太后,别再跟神龙教那帮妖人有任何联系,更别去插手吴三桂那些烂事……”
“毕竟你也不想连累建宁公主失去现在的一切吧?!”
“你,你……”
太后气到手抖,脸色变的刷白,神色变换,但最终对女儿的爱意胜过一切,“建宁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建宁,哀家听你的便是。”
闻言,李长歌满意的点头笑道:“如此最好。”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只要你安分守己,奴才不仅能保证那三个人在天牢里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能,帮您解了身上那‘豹胎易经丸’的毒性。让您安安稳稳地颐养天年。您觉得,这笔交易,划算吗?”
太后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你能解豹胎易经丸的毒?!这不可能!那是洪安通独门的……”
“信不信由您。”
李长歌打断了她的话,转身朝着殿外走去,月白色的背影在昏暗的宫殿里显得格外决绝,到门口时,他脚步微停,侧首丢下一句,“太后娘娘,机会只有一次。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门哐当关上时,他听见背后传来太后瘫坐在椅上的无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