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大海话锋一转,瞪向苏小渔,“怀孕了怎么不早说!明天,不,现在就去医院检查!”
“爸,都几点了,医院早下班了,”苏小渔赶紧说,“明天,明天一定去!”
好说歹说,才把苏大海劝去睡觉了。
临睡前,苏大海还念叨:“明天一早去啊!爸陪你们去!”
回到房间,苏小渔连鞋子都没脱就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塞壬躺在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手覆上她小腹。
“你爸,很好。”他说。
“嗯,”苏小渔闭着眼,“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我会对你更好。”塞壬认真说。
苏小渔睁开眼,对上他墨蓝色的眸子,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专注和认真。
她心一软,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知道了。”
塞壬眼睛一亮,低头要吻她,却被她捂住嘴巴。
“睡觉!”苏小渔翻过身去,不耐烦地说,“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然后谈客户,然后捞金子——很忙的!”
塞壬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从后面抱住她,闭上了眼睛,没有多余的动作。
第二天一早,苏大海果然早早起来,催着两人去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做B超。
等待结果时,苏大海坐立不安,塞壬虽然表情镇定,但紧紧握着苏小渔的手,泄露了他的紧张。
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时,苏大海和塞壬同时站起来,异口同声地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苏小渔家属是吧?别紧张,结果很好。”
她把B超单递过来:“孕6周左右,胎心胎芽都有了,很健康。
就是孕酮稍微有点低,开点药补补,多休息,别累着。”
苏大海长舒了口气。
塞壬盯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苏小渔,眼睛亮得惊人。
“我们的孩子?”他说。
苏小渔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俊不禁:“嗯,我们的。”
从医院出来,苏大海非要请客庆祝,三人在医院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顿好的。
苏大海点了一大桌子菜,不停地给苏小渔夹:“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了!”
塞壬有样学样,也给她夹。
苏小渔看着眼前两座“菜山”,哭笑不得。
饭后,苏大海回市场看摊,苏小渔和塞壬则按计划,去拜访目标客户。
第一家,江城最贵的高端日料店“银座亭”。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李,听说他们是来推销海鲜的,态度不冷不热:“我们店的海鲜都是日本空运,有固定供应商。”
苏小渔不慌不忙,打开随身带的保温箱,里面是她今早让塞壬“捞”的一条蓝鳍金枪鱼中腹,冰鲜保存,品相极佳。
“李经理可以先看看货,”她把保温箱推过去,“这是我们自家渔场今早刚捕捞的,您要是觉得行,我们可以长期稳定供应,价格比空运低三成,新鲜度更高。”
李经理本来不以为意,可瞥了一眼保温箱里的鱼肉,眼睛就移不开了。
这色泽,这纹理,这脂肪分布……绝了!
他拿起专用刀具,切了一小片,蘸了点酱油放进嘴里,闭眼品尝。
几秒后,他睁开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品质……可以!你们有多少?我都要了!”
苏小渔笑成了二傻子:“要多少有多少。但李经理,我们不做零散生意,只接长期供货合同,每月至少五十斤。”
听她这么一说,李经理有些犹豫了:“五十斤……量有点大,回去我得跟我老婆商量商量。”
“没问题,”苏小渔递上名片——昨晚临时印的,只有名字和电话,“商量好了联系我。不过李经理,这么好的货,不只您一家盯着。
明天这时候,要是没接到您电话,我就去找别家了。”
这是心理战术。
果然,李经理立刻说:“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给我老婆打电话!”
五分钟后,合同敲定:每月供应蓝鳍金枪鱼五十斤,帝王蟹三十只,单价从优,现结。
苏小渔走出银座亭,开心的都要原地升天。
开门红。
接下来一下午,她又跑了三家高端餐厅,两家五星酒店。
有塞壬的“人形质检报告”在,所有客户只要尝过货,没有不签单的。
到傍晚时,她已经拿到了五份供货合同,每月需求量加起来:蓝鳍金枪鱼两百斤,帝王蟹一百只,大西洋鲑鱼三百斤,龙虾五十只。
初步估算,月流水能达到三十万左右。
距离百万目标,还差七十万。
“还差一点,”苏小渔坐在咖啡厅里,对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不过今天才第一天,还有二十九天,来得及。”
塞壬坐在她对面,面前摆着一杯拿铁——他不会喝,只是好奇地用小勺搅来搅去。
“接下来去哪家?”他问。
“不去了,”苏小渔合上笔记本,“今天差不多了,见好就收。现在,去办正事。”
她眨眨眼:“捞金子去!”
塞壬刚要开口,就被苏小渔拉起往外冲!
两人打车去了码头,租了条小渔船——苏大海一个老伙计的船,听说他们要出海“考察养殖海域”,很爽快就借了,还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小船突突突驶离码头,开向外海。
塞壬站在船头,深蓝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他闭着眼,感受着海风的方向。
“往东,三海里。”他指了个方向。
苏小渔操控方向盘,朝着他指的方向开去。
十分钟后,塞壬喊停。
“就这里。”他脱掉外套——里面是苏大海的旧汗衫,绷在身上有点滑稽,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
“你确定要下去?”苏小渔有点担心,“天快黑了。”
“很快,”塞壬说着,翻身跃入海中,动作轻盈得像条鱼……呃,他本来就是!
水花很小,几乎没发出声音。
苏小渔趴在船边,盯着漆黑的海面,心里七上八下:会不会有危险?鲨鱼?水母?或者……其他什么人鱼?
正胡思乱想,哗啦一声,塞壬破水而出,手里拎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
他把箱子扔上船,自己也爬上来,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苏小渔赶紧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怎么样?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塞壬摇头,指着箱子,“打开看看。”
苏小渔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箱子上。
箱子不大,但很沉,上面挂着的锁已经锈死了。
她找了把扳手,用力一撬——
锁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箱子盖。
金光差点闪瞎她的眼。
满满一箱金条!整齐码放,在夕阳余晖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苏小渔颤抖着手拿起一根,掂了掂,沉甸甸的。
她不懂成色,但这重量,这质感,绝对是真的!
“这、这一箱……得值多少钱?”她声音都在发颤。
塞壬想了想:“不清楚。海底还有十几箱,各种都有,金子,银子,宝石,瓷器。”
苏小渔:“……”
她扶着船沿,稳住发软的腿。
“塞壬,”她严肃地说,“咱们先拿一箱,其他的……以后再说。财不外露,懂吗?”
塞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懂。都给你。”
苏小渔心里一暖,可嘴上说:“什么给我,是给咱们的公司当启动资金!”
她把箱子重新盖好,用防水布裹严实,塞进船舱最里面。
“回家!”她意气风发,“明天就去注册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深海时代’!”
塞壬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好。”
小船调头,朝着码头驶去。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也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小渔靠在塞壬肩上,看着远处的海岸线,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有系统,有塞壬,有老爸,现在还有了宝宝,和……一箱金子。
未来可期。
不过,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塞壬,”她仰头看他,“你们人鱼,怀孕周期是多久?”
塞壬想了想:“六个月左右。”
苏小渔算了算,现在是六周,那就是还有差不多五个月。
“那……生孩子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她问,“我是人类,你是人鱼,这孩子……”
她没生过孩子,没经验,更何况还是生鱼的孩子。
“会顺利的,”塞壬搂紧她,“我会一直在。”
苏小渔点点头,就没再多问。
船靠岸时,天已经黑了。码头灯火通明,苏大海在岸边等着,见他们安全回来,松了口气。
“怎么样?考察得?”苏大海问。
“特别好!”苏小渔跳下船,挽住老爸的胳膊,“爸,咱们的公司,稳了!”
苏大海看她这么高兴,也跟着笑:“稳了就好,稳了就好!”
三人一起回家,苏小渔手里拎着那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箱子,脚步轻快。
塞壬跟在后面,看着她雀跃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他的伴侣,他的孩子,他的新生活。
都很好。
只是,他没告诉苏小渔,今天在海里,他感应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有同类,在附近海域出现过。
而且,不止一个。
塞壬眼神暗了暗。
希望,只是路过。
??短歌行·求捧场
?对酒当歌,码字几何。
?若无收藏,岁月蹉跎。
?诸君一赞,解我忧渴。
?订阅在手,快乐多多。
?评区乍现,妙语如珠。
?捧个场儿,吾意欢娱。
?文思泉涌,笔不停书。
?承蒙厚爱,不负相趋。
?新篇频更,盼君回眸。
?红心点亮,暖意长留。
?四海同好,共赏风流。
?多多捧场,万事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