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通风报信(1 / 2)

既然乔令鸢要找事,那她也给乔令鸢找点事。

姜玉娆展眉,“青黛,告诉巧鹦,把此事透露给萧璟。”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巧鹦重新获得萧璟的器重。

“是。”青黛福了福身,跑着传话去了。

时辰不早,姜玉娆洗漱后往床榻去,却没在寝区看见萧君凛。

“病重”的人跑去了哪儿?

还未去找,便听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绕过屏风,看见他正站在衣柜前,不知在找什么。

她顾自道:“明日,二房可能会在婆母面前,将我与姜宝柔的关系揭露。”

萧君凛转头看来,纠正道:“我们从未隐瞒,何来揭露一说?”

姜玉娆神色微滞。

是啊,她从未刻意隐瞒,是侯府从不对她上心、不闻不问。

在她思忖之际,他又补充,“不用担心,就算他们不生事,明日也安生不了。”

“啊?”她略一错愕,随即想到了什么,“你要揭穿二房下药的事?”

萧君凛语气淡淡,听不出半点恶意,“公务堆积,年后我不能再以病为由休息了,趁着年休把账算清了。”

闻言,姜玉娆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等“痊愈”再算账,侯府怕是就要轻轻揭过。

只有在他“病最重”的时候,才会被重视。

她还在想明日要如何配合,萧君凛却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讨论,他从柜子中取出一枚玉佩,捏在手中。

“我送你的玉佩,你从未戴过一日。”

他的语气是陈述,他知道她从未戴过。

但隐隐地,姜玉娆又从中听出一丝疑问,像在问她为何不戴。

她看着他手中的玉佩,初见时发生的事仿佛还历历在目,这玉佩一直被她压箱底放着,险些忘了。

当下看见,不免心中惊叹,萧君凛给的鸳鸯佩,当真像极了她送萧璟的那枚。

差别只是他的多几颗相思豆。

一想到萧璟戴着差不多的鸳鸯佩招摇过市,姜玉娆更不愿戴这枚玉佩,若叫外人看见,还以为这两枚鸳鸯佩的佩戴者是一对呢!

对上萧君凛带着探究的眼眸,她下意识不想说曾经给萧璟送过玉佩的事,随便寻了个借口道:

“还是放着吧,戴着身上磕了碰了不好。”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姜玉娆话出口后,便见衣柜前的男人眉心蹙了蹙,双眸直直地望着她,眼底强压着什么情绪。

他再开口,语气不如方才的温和,“是怕磕碰了,还是不想戴?”

听出他的不悦,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一枚玉佩而已,戴就戴,不戴就不戴喽?

明明在他心里,她只是连秘密都不能诉说的名义妻子,他有什么资格因为她不戴鸳鸯佩而生气?

“又凶我了,”姜玉娆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十分硬气道:“我不戴就不戴。”

前日他中药时,还是她舍身为他解药呢,倒是一点都不记好,就知道整日为这些没用的小事瞎闹。

这还是他并不知道萧璟有一块一样的鸳鸯佩呢,若是他看见她与萧璟戴同样的鸳鸯佩出现在一个场合里,不高兴的不还是他?

说罢,她自个儿去床榻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