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活女得了完颜亶的命令,当即带着家丁直奔完颜亮府邸。完颜野利早已经带着本部亲军将完颜亮的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等完颜亶和完颜活女赶来了。
完颜亶刚一到完颜亮的府邸外,见了如此阵仗,不由的感叹了一句,“何至于此啊。”
“国主恕罪,只是我和活女深知那感染者的危害,不是为了遵守宋人那个鬼合议,只是单纯的担心大金就此毁在完颜亮的手里。”完颜野利冷着脸说道,一副事后任凭处置的表情。
“不至于,不至于,即便是迪古乃就是要用那感染者,不也一样跟你们是一个心思,想要为大金讨一条生路吗。用意总是好的。”完颜亶试图打圆场道。
“国主说笑了。昔日四太子用感染者,将我大金全部主力几乎一战葬送,有多少人是被这些感染者直接杀死的。大宋的汴京国主是没有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感染者,仅仅只是看着都让这些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兵心中骇然,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能驾驭的来的。用宋人的话说,玩火者,必自焚。”
“玩火者,必自焚。那完颜野利你也没少放过火啊?”完颜亮的声音率先从府邸之中传了出来。
随后完颜亮府邸的大门打开,完颜亮和仆散忠义走了出来。
“你不是说必自焚的吗?那还不把火把熄了?”完颜亮尚且完好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屑的讥笑。
完颜野利并不回答完颜亮的这句听起来像是调侃的话,只是厉声问道,“完颜亮,你府邸之中那骇人的怪叫之声,是不是感染者?”
“是。”完颜亮点点头,坦然承认道。
“迪古乃,你糊涂啊。”完颜亶见完颜亮居然如此坦荡的承认了,感慨了一句。
这一句感慨的十分巧妙。在那些反对使用感染者的眼里,完颜亶的这一句话是在说完颜亮私藏感染者这件事是糊涂的。但是要是仔细品来,对于完颜亮来说,似乎也可以说是,完颜亮直接当众承认私藏感染者这件事是糊涂的。只要完颜亮不当众承认,说不得完颜亶还有从中斡旋的余地。
只不过不管完颜亶到底什么心理了,完颜亮似乎都不打算理会。因为身旁的仆散忠义在完颜亮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疯狂的味道。
现在的仆散忠义,却正是当初汴京的徒单毅。徒单毅将自己的半个脑子与仆散忠义的脑子强行放在了一起。而同化了之后的仆散忠义,反而可以更好的理解完颜亮的一些行为,甚至能分辨出完颜亮每一种味道所代表的感情了。而缺点就是,已然成为了仆散忠义的徒单毅,因为脑部没有头盖骨的保护,只能时时刻刻都带着徒单毅曾经带过的那顶金军猛安的制式头盔来保护自己的脑子。
“完颜亮,你疯了吗?你也是去过汴京的!还有仆散忠义,你也疯了吗?”完颜活女拿刀指着仆散忠义问道,“完颜亮疯了,你也失了心智么?”
“你才失了心智!”完颜亮大声吼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这个时候站出来为难我来了,当年泗州战场上怎么不见你们这般勇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