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说，这里的哪个当年没有用命作战，还不是四太子一心扑在感染者上，才误了大事，败了战局。”完颜野利厉声呵斥道。

“说的好听，那我问你们，不让用感染者，你们怎么打败那些宋人？”完颜亮一声喝问说完，完颜野利和完颜活女却是不知如何回击才好了。

“这几天的局势都是有目共睹的，宋人难逃，兵员，赋税，徭役都征不上来，蒙兀人还来趁火打劫，你们二位有什么高见破局啊？”完颜亮见完颜活女和完颜野利不回话，态度便是越发嚣张。“是要靠着根本没有训练，强抓回来的汉人补充军去硬刚宋军的火器和火炮，还是继续想法凑岁币，送给宋人图个平安啊？”

完颜亮的一通话让完颜野利和完颜活女都不知所措了。

完颜亮说的在理。

现在不改变大金的尴尬局势的话，大金灭亡就是迟早的问题。就算宋人信守承诺，纳了岁币就不打金国，但是蒙兀人又没签合约，谁管你是死是活。而且宋人南归风头正热，金军兵员都补充不上，拿什么去对付那些蒙兀人。

而连蒙兀人都对付不了，就更不要提南边的宋人了。

“感染者有什么不能用？你们把感染者当做是灾祸，自然不能用。可是要是把这感染者当成一把刀呢？”完颜亮越说越兴奋，“一把快刀，使用稍有不慎，就会划破自己的手指，可是那能怪刀吗？不是应该怪用刀的人太不熟练了吗？好刀在不会用刀的人眼里才是威胁，在一个好刀客手里，那就是至宝。感染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之前四太子那会就是用着这感染者还不熟练，才会招致大败，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我操刀了。”完颜亮语气里满是癫狂的意味。

“刀是刀，如何能混为一谈。”完颜活女争辩道，只是底气略显不足。

“如何不同，刀也好，火也好，感染者也好，都是杀人之兵刃。为了大金，有什么不能用的？”完颜亮质问道。

“迪古乃。”完颜活女的语气软了许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能掌控这些感染者。但是我在汴京的时候就一个感受。那不是什么帮不帮宋人的事，那是一场参战方只有两方的战斗。一方是感染者，另一方，是活人。是我们，不管宋人，西夏人，金人，我们都是活人。而感染者，他们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了，只是，那绝对不是人了。你明白吗？”

完颜亮今晚头一次顿了顿。一旁的仆散忠义明显的感觉到，完颜亮身上那种癫狂的味道减弱了。

仆散忠义破天荒的笑了笑，问身边的完颜亮道，“所以，要把我交出去么？交给那个岳云？”

“岳云？岳云！”完颜亮开始散发出一种愤恨和癫狂混合的味道，仆散忠义明白，他的目的达到了。

“多说无益了，动手吧。”完颜亮看向了仆散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