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看著那木盒,嗤笑了一声。
“玉璽这破石头在咱们地府,连垫桌角都嫌硌得慌。”
他一脚踩在脱古思帖木儿的脑袋上,把他的脸死死压在泥地里。
弯腰接过了那份写著降书的羊皮卷。
“算你识相。”
王保保把羊皮卷揣进怀里,手在大刀上敲了两下。
“记住了,以后草原上没有大汗,只有阴天子的看门狗。”
“谁敢再提长生天,老子直接把他魂抽出来点天灯。”
脱古思帖木儿的脸被踩进泥里,闷闷地发出声音。
“是……是!全听神將的!”
王保保收回脚,翻身跨上骨狼王。
他抬头看了看南边的天空,那双红眼珠里闪烁著嗜血的兴奋。
“留下五千兄弟看著这帮废物,把剩下的全押去矿山!”
他大声吼道。
“剩下的,跟我去北平!”
“老子去会会那个小四儿,教教他这地府的规矩到底咋写!”
……
北平城外。
冷风夹著冰粒子,拍打在城墙上。
朱棣站在城门楼子上,搓著冻僵的双手。
他穿著那身黄金鎧甲,胸口掛著那块黑铁令牌。
脸上的表情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阴沉。
“大师,这都三天了,寧王那边的消息还没传回来吗”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姚广孝。
老和尚拨弄著佛珠,眉头紧锁。
“王爷,探子回报,寧王的三十万大军在金陵城外突然失去了踪跡。”
“连同那头上古大妖,也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
“消失了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和一头上古凶兽啊!”
他咬著牙,在城楼上来回踱步。
“难道老九真的亲自动手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城墙下的士兵突然指著远处惊呼。
“看!那是什么!”
朱棣跑到城垛边,顺著士兵指的方向看去。
地平线上,涌起了一片黑色的浓雾。
浓雾中,隱隱约约传来战马的嘶鸣和沉闷的骨骼撞击声。
“有情况!全军戒备!”
朱棣大吼一声,拔出宝剑。
城墙上的士兵纷纷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浓雾渐渐逼近,速度极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城墙下一箭之地。
黑雾散开。
露出一支煞气冲天的骑兵队伍。
骑的不是战马,而是一头头体型庞大的幽冥骨狼!
为首的一人,扛著一把暗红色的斩魂大刀,胸口有个大窟窿,正往外冒著黑气。
“这……这是什么怪物!”
朱棣倒吸一口凉气,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王保保骑著骨狼王,停在城门下。
他抬起头,那双红灯笼似的眼珠子盯住了城楼上的朱棣。
嘴角咧开一个骇人的笑。
“上面那个穿黄皮的,你就是朱老四”
他拿大刀指著朱棣,声音粗噶刺耳。
“听说你被几只野妖缠上了,还得靠咱们老板帮忙”
“赶紧把城门打开,老子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