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忙著刷裴予安好感,各种苦肉计轮番上阵。
姜饱饱没閒著,开始在京城大展拳脚,先在东城盘了家快倒闭的酒楼,重新装修后开张,掛牌“姜记火锅”。
食客源源不断涌入,生意好得不行。
姜饱饱趁热打铁,在不同的地段开了三家食铺,分別卖滷味、奶茶和糕点。
短短一个月,姜记的吃食火遍京城。
大到皇亲贵胄,小到街头百姓,都会光顾。
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进帐,说是日进斗金也毫不夸张。
姜饱饱一页页的翻看帐本,嘴里哼著小调,心情甚好。
恰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响动。
姜饱饱探头望去,只见长公主一身华服,满头珠翠,提著一个食盒,又来了。
裴予安耗子见到猫一般,直往姜饱饱的屋子里躲。
“姜娘子,我藏到桌底下,待会儿,你別说我在这里。”
裴予安小声叮嘱完,伏在桌底的阴影处,探著脑袋往门口的方向瞅。
姜饱饱抚了抚额,长公主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看把孩子嚇成什么样。
正这么想著,长公主推门而入。
她脸上掛著端庄隨和的笑,声音也很温柔:“姜娘子,你可见著予安”
姜饱饱尚未开口,裴予安先按捺不住,小手扯了扯她的裙摆,一双眼睛朝她拼命的使眼色。
姜饱饱扬唇轻笑,十分配合的对长公主道:“我没看见。”
裴予安拍了拍胸口,还没来得及鬆口气,长公主儼然弯下腰,朝桌底望去。
“予安,你在跟娘玩捉迷藏么我找到你了哦。”
长公主声音依旧温和,却嚇了裴予安一跳,慌神之下,脑袋磕到桌板,疼得“哎呦”一声,眼泪差点掉出来。
裴予安抚著发疼的脑门,从桌底钻出,站直身子,极力保持镇定:“本公子確实在玩捉迷藏,你找我何事”
长公主没有拆穿他,微笑著打开食盒,从里头端出一盘雪白的糕点:“娘特意跟御厨学做了龙鬚酥,刚出炉便给你送来,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她的指头上缠著一圈醒目的白色绷带,边缘隱隱透出些微红痕。
显然是下厨时伤到了手。
一个放下公主架子,为儿子洗手做羹汤的母亲。
裴予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后咬了咬牙,伸手拿了一块。
“我就只吃一块。”裴予安吃之前,十分认真的强调。
“予安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娘的心血没有白费。”长公主一脸感动。
裴予安咬了一口,味道一如既往的难吃,甜到发苦,像在嚼一团浸了糖浆的棉线,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裴予安硬著头皮吞下,苦著小脸朝长公主拱了拱手:“我已经尝过,剩下的便不吃了。”
姜饱饱瞧著他苦逼的小模样,实在没忍住,不上道的笑了。
明知道难吃,却还要尝试,真是个心软的小屁孩。
话又说回来,长公主每次都能做出卖相上佳,味道却一言难尽的吃食,也挺厉害的。
反正不用她吃,她就看个热闹。
谁料,长公主下一秒便端著盘子递到她面前:“姜娘子,你平日照看予安辛苦,来,吃点龙鬚酥。”
姜饱饱连忙摆手:“长公主客气,我近日牙口不好,不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