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大雨了不错,雨全打傅宴深身上去了。
大家来的急,也没做防范,谁都没带雨具。
跟在后面的霍简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急道:“三师兄,四师兄你们太累了,该我们接力了,你们歇息一下吧。”
说著赶紧上前接手了裴敛的位置,把脑袋躲在了傅宴深
傅宴深:“……”
劲风夹杂著暴雨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砸到傅宴深脸上,脑袋上,伤口上……
傅宴深沉默的闭上了眼睛。
毁灭吧。
原以为不残了,可以不面对风雨了。
没想到风雨还是来的太突然了。
陆谨言那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穿了霍简的目的。
他赶紧过去跟纪南州换。
纪南州有点不乐意,拖延了会才跟陆谨言换。
人一换,傅宴深差点摔下去。
他嘆了口气,冷笑一声,“有劲吗就抬我”
“拿我遮风挡雨可以,得有那个资格才行。”
算了,反正他也真的走不动了,就让他们抬著下山吧。
不然若是腿废了,回去怎么照顾阿酒。
霍简脑袋严严实实的躲在傅宴深身下,开心的很,“我是没问题,我自己扛著你都行,就看陆总虚不虚了。”
虚不虚这个问题是男人的禁忌,陆谨言立刻支棱了起来,努力將傅宴深扛了起来,“不虚,我没问题。”
迟敘白:“”
“这俩人真阴啊,这么大的雨找了这么好的遮风挡雨的玩意,便宜他们了。”
就这半山腰上,一点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能找到遮风挡雨的玩意,哪怕是个人,也挺不容易的。
“好了好了,该我们了。”
“大家都是兄弟,不能只你们一个人拿兄弟挡风雨,让我们也沾点光。”
迟敘白著急的往前凑,欲要爭夺傅僱主的遮风挡雨权。
霍简也急了,“这才走几步,你们等会!”
陆谨言:“我们也想为残疾兄弟做些事的,你们著急,我们不著急吗,大家都是兄弟抢什么”
宋凛舟:“我们当然著急,一会都要下山了,我们还怎么表现!”
“呵。”
傅宴深冷嗤一声,“你们是怕雨结束了,占不上便宜吧。”
宋凛舟:“……”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太好,太容易被拆穿了。
爭夺一番后,傅僱主的遮风挡雨权总算落在了宋凛舟和迟敘白手里。
两人托举的力量不够,刚接过来感受了一下没有风雨的感觉,两人脚下一滑,直接给傅僱主丟了出去。
“南州,接手!”
裴敛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傅宴深。
纪南州迅速补位。
两人毕竟是练家子,动作丝滑的很。
“南州,走。”
裴敛喊了声。
纪南州点头,开心的很,“好嘞,傅僱主叔叔又到我们手上了。”
迟敘白:“师兄,这把残疾兄弟是我们的!”
裴敛边跑边道:“谁让你们不好好把握的,淋著去吧。”
两人迅速跑没了影子。
几人只能淋著雨下山。
宋凛舟嘆气,“以后我们俩少喝点吧。”
迟敘白痛心疾首,“真特么虚啊。”
裴敛骑小三轮来的。
下了山,傅宴深和纪南州坐上三蹦子。
一行三人先回雪灵山去了。
到了雪灵山脚下。
傅宴深开口,“三师兄,这次我真的……”
他话还没说完,裴敛已经给他扛起来了,“南州,一鼓作气,上山!”
纪南州点头,“嗯,上山,交差,吃饭。”
雨早就不下了,车上的时候纪南州还给傅宴深的伤口上了药。
只是几人的衣服都是湿的,头髮也是湿的,凌乱的很,好像被人打劫过似的。
“师妹,回去吧,有你三师兄在,傅宴深不会出事的。”
山上,沈揽月坐在上山的位置跟望夫石似的。
白墨和小红陪著她。
沈揽月不开心,“傅子肯定没干好事,三师兄也不回消息,四师兄也不回!”
“欺负阿酒是个瞎子。”
说话间,那两人总算扛著傅僱主上山了。
“师妹,人给你扛回来了,交差!”
纪南州直接把傅宴深往沈揽月怀里一放,冲回小院去了,“饿死了,饿死了,好饿,傅僱主叔叔有点重了。”
坐在小板凳上的沈揽月:“”
来人吶,欺负瞎子啦!
就这么放她怀里了。
一个小板凳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阿酒……”
傅宴深开口。
沈揽月摸了一下,脸色一变,“不对,你胸肌怎么是湿的!”
“你干什么坏事去了,被谁啃湿的!”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