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傅京琛说,傅家孩子极少夭折,如今这些牌位里有不少年轻的孩子。
如今又多了一个傅京雪的牌位。
傅嘉树忍著一腔悲痛,给小堂叔上香。
“妈妈,我难受。”
他的身高早就超过了妈妈,不能再埋在妈妈怀里求安慰了,少年清雋青涩的脸庞有迷惘,这是他第一次失去至亲。
温以茉轻轻拍著他的背,“这对你小堂叔来说是解脱,他真正活在这个世上的时间不到三年,就让他走吧。”
傅嘉树哽咽:“小堂叔走好。”
香菸升腾的很高,似是他对他们的回应。
这时沉稳的步伐在两人身后响起,傅京琛拿著一张照片走了进来,“合照做好了。”
傅嘉树擦擦眼泪,接过。
照片里小堂叔笑得很靦腆,三十岁的人,笑得像个三岁孩子。
妈妈说的对,小堂叔解脱了。
晚上。
一家三口吃了顿团圆饭,温以茉又拉著傅嘉树聊天,明天孩子就又要走了。
回到臥室,温以茉轻手轻脚上床,躺著假寐的傅京琛睁开眼,一把搂住老婆的细腰。
“啊......”她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老夫老妻了,按理说她应该淡定,但是呜呜呜傅京琛这个老男人越来越坏!
他管得住嘴,迈得开腿,身体锻炼的很结实,有时候他早上都没醒,闭著眼睛就弄。想要什么就要立马得到且隨心所欲,权力带给他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她想著,埃都挨了,怀个女儿也是好的,可这些年肚子愣是没个动静,再过两年她就成高龄產妇,生不了了。
“傅琛琛,你……你要不要去医院做个专门的检查我生不出女儿,一定是你的问题。”她梗著脖子开口,话到一半先弱了三分。
目光撞上他那双被权柄与岁月淬炼得锐气沉沉的鹰眸,有点怕,但又知道他不会伤害她,这些年她就一直这样窝窝囊囊在男人的底线上大鹏展翅。
傅京琛眯著眼,抚著她的髮丝和美背,现在的生活对来他说像天堂,他疯了再要一个孩子。
“我身体没问题,说不定小温哪天就有了,我们再努力努力。”
或许是她太想要个女儿了,点了点头,趴在他的肩膀上,玉背素腰,乖乖等著被他予取予求。
傅京琛哑著声喊她宝贝,情到深处,什么浑话都说,说什么她就是小棉袄小情人,不需要再生一个,还让她对他改个称呼。
温以茉又舒服又羞恼。
第二天舒意回到香城,她都没爬得起来接机。
可恶的傅京琛,接下来一周都別想碰她!
舒意期间也回过香城,每次都是短暂住几天,再返回云城。
这次回来她就不打算走了,因为她已经知道父母是谁,死於何年何月。
香城是父母长大的城市,也是她长大的城市,她会把父母和葬在这里,每年祭拜。
舒意来到庄园做客,接待她的是云影。方姨年纪大了,有点老年痴呆,傅京琛把她送到国外治疗休养。
傅二傅九也离开了庄园,傅二四处旅行写作,傅九创办了安保公司,规模越做越大,如今也算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只不过他私下里还是喊他们先生夫人。
温以茉拖著『病体』下楼,舒意笑得意味深长,“闺蜜,看到你这样,我又相信爱情了。”
温以茉乾笑两声,心中怒骂傅京琛。
“这次不走了吧”
“不走了。”
“你自己找房子,还是搬回去跟祁盛一起住上次见他戴著戒指,我还以为他偷偷结婚了,一问是他自己觉得戴著好玩。”
“我自己找房子住。”舒意说。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傅京琛下班,他看到舒意后,罕见的问了句她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妻子的朋友寥寥无几,他当然希望妻子眼里只有他,又怕她闷坏了,如今她闺蜜回来了,她开心,他也开心。
舒意:“那我就下来吃晚饭”
温以茉:“嗯嗯!”
至於这顿饭吃到一半,为什么祁盛突然到访,那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拿了套碗筷,祁盛坐在舒意身边,默默吃饭。其实只是这样看著她,他就心满意足了。